等一下,那豈不是意味著下次自己又要被超擊破到臥床不起了?
不是,我怎麼老被榨啊?!
白欒扯了扯嘴角,覺得有必要未雨綢繆,好好想想該怎麼避免過度刺激到黑塔。
但是吧,以他過往飽受社會毒打的經驗來看,每次導致自己最終被榨得一滴不剩的罪魁禍首,好像都離不開回旋鏢。
而這玩意兒,根本防不勝防。
白欒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開始思索能不能利用剛加強的求知域,嘗試暫時關閉掉自己身上一些沒什麼卵用、甚至專門坑爹的被動技能。
比如:迴旋鏢、迴旋鏢的迴旋鏢,以及由迴旋鏢組成的迴旋鏢。
但很可惜,求知域雖然可以透過深度自我解析強行拉出if線的自己,但在實際操作中,它似乎沒法像操縱那些陷入掌握狀態的敵人一樣,隨心所欲地修改和控制自己的屬性面板。
在規則層面上,他自己是無法選中之人。
那還能怎麼辦呢?
正當他一籌莫展之際,實驗室的自動門發出嗤的一聲輕響,緩緩向兩側滑開。
懷裡抱著一臺攝影機的黑塔人偶踩著輕快的步子走了進來。
在黑塔人偶踏入求知域覆蓋範圍的一瞬間,領域便自發運轉,在眨眼間完成了對她的全部解析。
畢竟是太熟了,越瞭解的人,解析起來的速度自然就越快。
“白欒先生,剛剛在外面碰見一個看起來不太像你、穿著打扮也不像你,但首覺上就感覺絕對是你的人在空間站憑空消失了,你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嗎?”
聽這描述,應該是在走廊上碰見亦木了。
想到這裡,白欒忍俊不禁地挑了挑眉,存心逗她道:
“既然橫看豎看都不像,那你到底是怎麼一眼認出來的?”
“雖然外表完全搭不上邊,氣質也有些微妙的不同……”
黑塔人偶微微歪了歪腦袋,那雙精緻的眼睛中閃爍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
“但能在第一時間、無條件激發我強烈攝影慾望的人,整個宇宙裡有且僅有你一個。
既然我看到他的一瞬間,腦子裡冒出的第一個想法是‘先拍一張看看’,那他一定是白欒先生沒錯。”
“好吧,真服了你的首覺。那確實應該算是我的一個‘切片’吧。”
“真是你的切片?”
黑塔人偶停下腳步,狐疑地打量著他。
“上一個自稱是你切片的東西,現在都己經登神了,這個不會又是什麼奇奇怪怪但很厲害的東西吧?”
“額……只能說這次的切片比上次那個要‘純’得多。”
白欒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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