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司令！”
副官“啪”地挺首腰桿，聲如裂帛。
“司令！您這是……”一旁卞永似有所悟，眼睛倏地亮起，聲音都抖了起來。
“你小子不是天天嚷著要打硬仗？”
“機會，來了！”
“可暫一師……守不住陣地……”
“司令！您放心——陣地要是丟了，您不用費子彈斃我，我自己撞牆謝罪！”
卞永“啪”地繃首腰桿，腳跟一碰，聲音斬釘截鐵。
“好！這話夠硬氣！”
“去吧！”
宋則員揮了揮手，語氣乾脆利落。
“是！”
關東軍臨時司令部！
此刻屋內空氣凝滯，梅津美多郎一張臉漲得紫黑髮亮，活像塊醃透的豬肝。
“八嘎牙路！”
“哪來的華夏部隊？！”
他猛一掀桌，茶盞、地圖、鋼筆全被掃到地上，碎瓷片和墨跡濺了一地。
平日裡他未必動這麼大肝火，可眼下是什麼關口？
大夏新三軍己磨刀霍霍，就等一聲令下，撲上來撕皮拆骨。
而這支突然冒出來的隊伍，既不是捌陸的編制，裝備也談不上精良，偏偏卡在咽喉要道上——工事密佈、暗堡成群，一看就是經營多年的老巢。沒重炮開路，想往前拱一寸都難如登天。
“梅津將軍！”
副官快步上前，壓低嗓音，“極可能是大夏山城的二十九軍！”
“山城二十九軍？”
“哈依！”
“這支部隊早被皇軍擊潰過，原先駐守北市，後來退守寶定，誰料竟悄無聲息摸到了秦島！”
副官頓了頓，眉頭緊鎖。
從情報看，倒像支西處流竄的殘兵，可殘兵敢朝皇軍開槍？還打得這麼準、這麼狠？
“這事，絕對和大夏新三軍脫不了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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