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人？重瞳鬼為什麼會在你的體內？”
聽聞此言，曈曨前進的腳步一頓，臉上表情瞬間發生改變。
從和藹可親變為......瘋癲。
“哥哥，你忘了嗎？”
“西年前.......華夏瀕臨崩壞邊緣，你和王炎哥哥出了門，我一個人待在家........”
“你忘了嗎？當你回來的時候看到了什麼？你忘了嗎？”
三句你忘了嗎將記憶拉回，塵封己久的痛苦再一次湧上大腦。
忘了嗎？當然不會，怎麼可能會忘？
那根刺刺穿心臟，拔不出來，完全拔不出來。
“呀！看你的表情好像什麼都不知道哎。”
“對對對，我記起來啦，王炎哥哥先你一步回來，沒錯！他.......應該會記得我！”
“當時我可是親手將那個小女孩的心給挖了出來呢～”
“撲通撲通的小心臟很可愛，跟她一樣哦～”
“對啦，她死的時候還喊著.....哥哥.....哥哥～”
語氣逐漸癲狂，表情逐漸扭曲，曈曨似乎非常享受這種感覺。
這種從內心虐待敵人，折磨敵人的感覺。
顧言身體在顫抖，面部表情雖然沒有改變，但是內心早就.....變得無比坎坷。
妹妹怎麼死的？
在他的記憶裡，那個小屋子被審判之力徹底摧毀.......火焰中王炎的笑聲無比巨大。
而躺在他腳底下的那具屍體就是顧暖暖。
不應該是王炎為了得到重瞳鬼故意騙自己出去然後再折返回來殺死了顧暖暖嗎？
難道當時眼見的不是真相嗎？
“顧言！跑吧！千萬不要讓我找到你！”
這是王炎當時發瘋，幾乎咆哮似吼出這句話。
雙方實力差距過大，那時的顧言根本就不是王炎的對手.......
可他還是上了，不過被打了個半死，最後拼死才逃掉。
為什麼逃，因為要報仇。
從那時候起，木偶師這個稱號開始正式在世界嶄露頭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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