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條件，每一個，都精準的打在了林默的軟肋上。
他知道自己需要庇護，更知道自己迫切的需要變強。系統加點帶來的，只是身體素質的蠻橫增長，但在技巧和應用上，他依舊是個門外漢。
“代價呢？”
林默很清楚，這個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我要你的一切情報。”神凪淺蔥的語氣，不容置疑。
“關於王，關於門，關於東京之心...以及...”
她的目光，變得格外銳利。
“關於霞之丘詩羽，還有那條簡訊，所有的一切，我都要知道。”
林默沉默了。
道場裡，一時間，只剩下風吹過屋簷的聲音。
他在腦海裡，飛速的權衡著利弊。
關於王的情報，可以給，那是從管家嘴裡套出來的，給了也無妨。
但關於霞之丘詩羽，還有那個隱藏在自己身體裡的，最大的秘密 ——系統，絕對不能說。
“庇護？聽起來，更像是一個華麗點的籠子。”林默抬起頭，嘲諷地扯了扯嘴角，“我憑什麼相信你？”
“就憑這個。”
神凪淺蔥從武器架上，拿起了那把破靈匕首，隨手一拋。
匕首在空中劃出一道黑色的首線，精準的落在了林默的面前，刀柄正對著他。
林默握住那冰冷的刀柄，一股熟悉的安全感，重新回到了身上。
“這是誠意。”神凪淺蔥冷冷的說著，“你可以選擇拿著它，現在就離開。然後，獨自一人，去面對王麾下，無窮無盡的追殺。”
林默握緊了匕首，看著眼前這個，看似給了他選擇，實則將他逼入絕境的女人。
他知道，自己沒得選。
“好。”
他慢慢的吐出了一個字。
“我可以告訴你，我從那個叫管家的妖魔口中，得到的所有情報。”
“至於霞之丘詩羽...”林默恰到好處地露出厭惡又無奈的表情，“她純純神經病，一個喜歡躲在幕後，看別人廝殺取樂的，精神不正常的暢銷作家。那條簡訊，不過是她又一次惡劣的玩笑，我跟她，只是互相利用，我需要她的情報，她需要看我的表演。”
這番半真半假的話，似乎在神凪淺蔥的意料之中。
她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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