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教學樓的走廊裡瀰漫著灰塵味,夕陽從窗外照入,光影交錯,周圍安靜得只剩下互相的 呼吸聲。
霞之丘詩羽走在最前面,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脆響,跟個要登臺的指揮家似的,儀式感拉滿。
跟在她後面的是千反田愛瑠,那雙紫色的眼睛好奇的西處打量,好像這棟破樓裡,每道光斑,每寸陰影,都藏著個好玩的故事。
林默與加藤惠並排走著,中間隔著一個人的身位。
隊伍最後頭,是隨時都能靈魂出竅的折木奉太郎。他雙手插兜,耷拉著眼皮,每走一步都像在消耗自己本就不多的HP。
“真沒想到,我們學校還有這麼老的地方啊。”千反田愛瑠感嘆了一聲,“感覺就像時間被忘掉的角落呢。”
“對創作者來說,這叫靈感的溫床。”霞之丘詩羽轉過身,撩了下自己的黑髮,自我陶醉地笑了笑,“你不覺得這走廊裡都是青春的嘆息嗎?”
“我只聽見我肚子在叫。”折木奉太郎有氣無力的吐了個槽,“它在抗議,為什麼不能在活動室喝著茶解決問題,非要搞這種一點都不節能的野外拉練。”
“折木同學,這可是現場勘查。”霞之丘詩羽義正詞嚴的給他糾正,“本格推理的精髓,就在於細節。只有親自來到案發現場,我們才能找到,那個被兇手留下的,決定性證據。”
林默看著她這副入戲太深的樣子,感覺有點好笑。
兇手?如果捏碎石頭也算行兇,那自己這個兇手,現在可就混在偵探團裡,一本正經的準備調查自己了。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走廊盡頭,那個掛著“舊儲物室”牌子的房間門口。
門上掛著把鏽跡斑斑的舊鎖,但那個鎖頭,斷得很不自然。
“哦呀?”霞之丘詩羽立刻發現了盲點,“看來,在我們之前,己經有人來過了。”
她推開那扇虛掩的門。
“吱呀~”
一聲讓人牙酸的摩擦聲,儲物室的全貌,就這麼展現在幾個人眼前。
房間不大,堆滿了各種不要的畫板,樂器盒,還有一捆捆的舊書。
“咳咳…”千反田愛瑠被嗆得咳嗽了兩聲。
霞之丘詩羽的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最後停在房間正中,那個門開著的巨大鐵皮櫃子上。
“看來,就是這裡了。”
折木奉太郎沒急著進去。他就站在門口,那雙看似無神的眼睛,卻飛快地掃過整個房間,將所有資訊盡收眼底。
“奇怪…”他自言自語。
“折木同學,你發現了什麼嗎?”千反田愛瑠立馬湊了過來,一臉的期待。
“不,正好相反,是什麼都沒發現。”折木的眉頭都快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走進房間,來到那個鐵皮櫃前面,用手指在櫃門上輕輕劃了一下。
“這裡,是儲物室裡灰最少的地方。說明不久前,有人經常開這個櫃子。這跟加藤同學之前說,看見有人從儲物室搬東西的情報對上了。”
他指了指櫃子前的一小片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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