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加藤惠很平常地關心了一句:“啊,那位老師好像摔倒了,不要緊吧?”
整個過程,自然得毫無破綻。
所有的戲劇性事件,都在成型之前,被加藤惠無意識的、極其日常的行為給打斷,首接消弭於無形。
林默跟在她身邊,第一次有了種進入遊戲“安全區”的踏實感。
“加藤。”
“嗯?”
“下午放學,有空嗎?”林默隨口問道。
“應該有吧。”加藤惠回答。
“那,一起回家?”林默發出了邀請。
這個邀請,一半是朋友間的客氣,另一半,則是對自己小命安全的深切考量。
他需要更多的實驗資料,來驗證這個“人形結界”的覆蓋範圍和續航能力。
加藤惠看了他一眼,那雙平淡的眼睛裡,似乎閃過一絲幾乎看不見的笑意,快得像錯覺。
“好啊”她輕輕點了點頭。
下午的課,林默過得前所未有的安逸。
加藤惠就坐在他的斜後方,那個“人形結界”的力場範圍,似乎剛好能把他整個罩住。老師沒點他回答難題,粉筆頭也沒長眼似的飛向他的額頭。
放學後,兩人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一路無事發生。
沒有迷路的老奶奶,也沒有被小混混騷擾的少女。甚至連路口的紅綠燈都特別給面子,總是在他們快到的時候,正好變成綠燈。
“幸運”光環還在,但被“加藤惠結界”修正成了一種很溫和的,不起眼的“便利”。
在分別的十字路口。
“那麼,明天見,林君。”加藤惠朝他揮了揮手,轉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嗯,明天見。”林默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結界,消失了。
就在加藤惠離開他視線範圍的第三秒。
“哐當”一聲。
一個易拉罐從旁邊正在卸貨的卡車上滾了下來,精準地停在了他的腳邊。
林默低頭,看到易拉罐的拉環下面,印著一行小字:
”!罐一來再!喜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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