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林默跟伊波真晝敲定了戰略合作,瓦古娜利亞餐廳的商業模式,就從以前全靠運氣的刮刮樂,搖身一變成了日進斗金的印鈔機。
伊波真晝,這位新鮮出爐的負資產天使投資人,工作熱情簡首爆表。
她早就不琢磨什麼悖論增幅的玄學了,現在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掏出個小計算器,嘴裡叨叨咕咕的,算著今天能創造多少超額利潤,還有自己能喜提多少三成乾股分紅。
她那寶貝筆記本的封面,也從《悖論增幅現象觀察日記》換成了燙金大字-《我的財富密碼》。
“林,林默合夥人!”開工前,伊波真晝照例把林默拽到後巷開晨會。她指著賬本上畫的跟心電圖似的資料分析圖,表情嚴肅的像在參加董事會:“根據昨日資料,我們合作專案的奇蹟產出率,跟客流量成正比。但奇蹟的含金量,也就是附加收益,己經連續三天沒漲了,這可不行!!!”
她煞有介事的推了推鼻樑上那副平光眼鏡:“我建議,今天必須引入一個高淨值客戶,刺激系統產出更高回報的幸運事件,把我們的利潤率拉上去!”
林默看著她那雙燃燒著資本家之魂的眼睛,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可以。但老規矩,守株待兔,不主動出擊。”
他現在己經拿捏了這位商業夥伴的溝通方式-只要把所有事情都包裝成能賺錢的商業專案,她的積極性比誰都高。
那個所謂的高淨值客戶,沒多久就自己送上門了。
來者是位在美食界以刻薄毒舌著稱的美食評論家。跟上次那位文藝青年不同,這位是純粹以摧毀餐廳為樂的滅霸。江湖傳言,他一篇差評,能讓一家米其林餐廳的股票首接跌停。
當他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黑西裝,戴著白手套,用看垃圾的眼神掃視餐廳時,店長白藤杏子感覺自己的血壓計指標都快甩飛了。
“完,完犢子了”她發出了絕望的哀嚎。“潑天的富貴來了!!!”伊波真晝雙眼放光,瞬間鎖定目標,心裡的算盤打的噼啪響,“極品原材料啊!只要讓他在這體驗一把神級幸運,咱們的利潤率絕對翻倍!!!”
她立刻進入狀態,一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強烈的不幸氣場,悄無聲息的朝著那位美食滅霸籠罩過去。
這次,她的目標簡單粗暴:讓那傢伙坐的椅子,突然斷條腿,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摔個狗啃泥。
這絕對是能讓任何要面子的人當場原地爆炸的社死級不幸事件。
“咔嚓-”
在伊波的精準詛咒下,滅霸身下那把看起來挺結實的木椅,一條腿應聲而斷。
然而,就在他身體失衡,眼看就要後仰倒地的那一刻。
正在旁邊桌子給客人點單的林默,像是背後長了眼睛,恰好轉過身。
因果律,啟動!
椅子是斷了,人也確實往後倒了。
但他並沒有狼狽的摔在地上。
也不知道是倒下的角度太刁鑽,還是核心力量太強,他整個人竟然後空翻了180度,最後以一個堪位元技演員的利落姿勢,穩穩的單膝跪地。
整個動作絲滑無比,充滿了一股暴力的美感,彷彿排練了無數次。
如果只是這樣,那最多算個雜技。
真正的神蹟,發生在他空翻的過程中。
因為身體的劇烈翻轉,他插在上衣口袋裡的一支限量版鋼筆,被甩飛了出去。
鋼筆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筆帽自動脫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