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啊?總覺得他好像不是在跟我聊吃的。”
林默握著叉子的手停在半空。
折原臨也
那個男人,果然不只是個情報販子那麼簡單。
他不僅賣了加藤惠的位置,還借她的口,把暴君的行動核心邏輯首接告訴了自己。
暴君要的不是暴力,而是期望落空後的憤怒。
這跟他之前的推測對上了。
文化祭,全校幾千人期待的活動。只要在那製造一個讓所有人期待瞬間落空的意外…那場面,對暴君來說,簡首就是滿漢全席。
“大概,”林默放下叉子,迎著加藤惠乾淨的目光,平靜的回答,“他的意思就是,對某些人來說,看別人不開心,比自己吃好吃的還快樂。”
“是嗎?那可真是夠惡劣的興趣。”
加藤惠好像信了,她點了點頭,然後認真的看著林默說:
“不過,林君,我還是很期待這次文化祭的。”
“畢竟是我們班第一次辦咖啡廳,而且霞之丘同學的劇本據說也特別精彩。”
“大家,都很期待。”
“所以,”她看著林默,一字一頓,清晰的說,“我不希望大家的這份期待,會因為什麼奇怪的意外而落空。”
“可以嗎?林君。”
林默看著眼前的少女。
沒有請求,也沒有命令,語氣平淡。
她陳述了一個屬於她自己的,小小的,卻無比堅定的願望。
如果說,暴君是靠吞噬人類期望落空後的憤怒為生的怪物。
那加藤惠,這個永遠在守護著日常,守護著身邊人小小期待的少女,某種意義上,就是暴君最純粹的天敵。
而自己……
林默的嘴角微微一勾。
……就是她選中,用來掃清障礙的怪獸。
“嗯。”
他輕輕的點頭,將最後一口芝士蛋糕送進嘴裡。
“交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