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讓費西萬五，月租兩千八，租期三年，每年租金遞增5%。
交了一萬定金，約定一週內付清尾款。
走出網咖時，夏晚星還處在震驚中：“這……這怎麼回事？老闆怎麼突然改口了？還降了那麼多？”
蘇清顏沒說話。
她站在街邊，看著手裡那份還帶著墨香的合同，心裡湧起一個猜測。
一個讓她心跳加速的猜測。
她拿出手機，翻到通訊錄裡那個從來沒有撥過的號碼——是上次林嶼給她發私信時，她偷偷存下的。
猶豫了幾秒，她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三聲，接通了。
“喂。”林嶼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平靜，清冷。
“林嶼，是我，蘇清顏。”
她的聲音有點抖，“那個……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嗯。”
“我……我想問你一件事。”
她深吸一口氣，“學校東門那家星空網咖，老闆突然降價租給我了。是不是……你幫的忙？”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林嶼說：“不是我。”
他的語氣很自然，聽不出任何破綻。
但蘇清顏不信。她太瞭解他了——如果他真的沒做，他會首接說“沒有”，而不是“不是我”。
這種微妙的否認，反而像是承認。
“可是老闆接了個電話就改口了。”
她試探著說，“電話裡那個人好像……很有分量。”
“巧合吧。”林嶼的聲音依然很平，“也許他剛好改變主意了。”
“那也太巧了……”
“蘇清顏。”林嶼打斷她，聲音裡難得地有了一絲無奈，“合同簽了？”
“簽了。”
“那就專心做你的事。別想太多。”
這話說得模稜兩可。既沒承認，也沒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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