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還是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是這樣！你這麼一講我就明白了。林嶼，你真厲害。”
這話說得真心實意。
雖然她懂這個理論，但林嶼的講解確實清晰透徹，而且他畫圖時專注的樣子……讓她移不開眼。
林嶼沒接話，把草稿紙推給她：“解題步驟在這裡，你可以對照著看。”
“謝謝。”蘇清顏小心地收起那張紙，像對待什麼寶貝，“那個……我以後要是還有不懂的，可以再問你嗎？”
林嶼看著她期待的眼神，沉默了幾秒，然後很輕地點頭：“可以。”
蘇清顏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答應了。
不是“嗯”，不是“隨便”，是明確的“可以”。
接下來的一小時，兩人繼續學習。
但蘇清顏明顯靜不下心了——不是緊張，是開心。她假裝認真看書，實際上腦海裡反覆回放剛才林嶼給她講題的畫面:他低頭寫字時垂下的睫毛，他講解時微微蹙起的眉頭，他畫圖時骨節分明的手指……
“蘇清顏。”
他又叫她了。
“啊？”
“你的奶茶。”林嶼指了指她面前那杯原味珍珠，“快涼了。”
蘇清顏這才想起自己那杯奶茶一口都沒喝。
她趕緊插上吸管，喝了一大口。
甜甜的，暖暖的，一首甜到心裡。
“好喝嗎？”她小聲問。
林嶼看了看自己那杯紅豆布丁——他只喝了兩口，但點了點頭:“嗯。”
“那你喜歡紅豆還是珍珠？下次我給你買別的口味……”
“不用。”林嶼打斷她，但語氣並不冷淡，“這個就好。”
這句話讓蘇清顏又開心了半天。
她說不用，他就說不用。
她說這個就好，他就說這個就好。
十一點半，圖書館的廣播響起輕柔的音樂，提示閉館時間快到了。
兩人開始收拾東西。
蘇清顏把林嶼給她講題的那張草稿紙小心地夾進筆記本里，又把喝完的奶茶杯子收進塑膠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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