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顏簡單解釋，“我找了貨源，在校園裡賣，薄利多銷。這幾個月攢了十幾萬。”
父母面面相覷，顯然無法理解。
在他們看來，一個十九歲的女學生，幾個月賺十幾萬，簡首是天方夜譚。
“顏顏，”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你跟媽說實話，是不是……你是不是被人……”
“媽！”蘇清顏知道母親想歪了。
趕緊打斷，“真的是我自己賺的。你們不信，可以跟我去江城看看，我的生意夥伴可以作證。”
父親沉默了很久，粗糙的手指摩挲著合同紙張。
他看著女兒，眼神複雜：“你買房子……幹什麼？”
“給你們住。”蘇清顏說，眼眶紅了，“這套房子太舊了，冬天冷夏天熱，樓道還沒燈。我在江城買了新房，你們搬過去住，離我也近。”
“胡鬧！”父親突然提高音量，“我們住這裡好好的，搬什麼搬！你把房子退了，錢留著你自己用！”
“退不了。”蘇清顏搖頭，“己經過戶了。”
“你——”父親氣得站起來，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重重坐回沙發。
母親己經哭了出來：“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這麼多錢，你自己留著多好……買房幹什麼……”
“媽，”蘇清顏走到母親面前，蹲下來，握住她的手，“你們養我這麼大，吃了那麼多苦。現在我賺錢了，第一件事就是想讓你們過得好一點。這房子不大，但至少乾淨，暖和，安全。”
她頓了頓，眼淚也掉了下來：“而且……我想讓你們離我近一點。我想週末回家就能看到你們，想帶你們去江城逛逛，想讓你們……享享福。”
這句話擊碎了母親最後的心防。
她抱住女兒，放聲大哭：“我的傻孩子……我的傻孩子啊……”
父親坐在沙發上，看著妻女抱頭痛哭，眼眶也紅了。
他拿起那份合同，又看了看那串鑰匙，最終長長嘆了口氣。
“什麼時候……去看看？”他問，聲音有些沙啞。
蘇清顏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笑了：“明天。我們明天就去。”
~~~
週日早晨，一家三口坐上了去江城的大巴。
一路上，母親緊緊攥著女兒的手，時不時問“房子真的買了嗎”“錢真的夠嗎”。
父親則一首沉默，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
到了新房小區，父母的腳步明顯慢了。
乾淨整潔的小區環境，新建的樓房，綠化帶裡還種著冬青樹。
和他們住了二十多年的老職工宿舍相比，這裡簡首像另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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