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林嶼，用眼神詢問。
林嶼點點頭：“價格合理。”
“那……就訂了？”蘇清顏還有點不敢相信——這麼順利？
“訂吧。”林嶼說，“這家店我買過幾次，質量有保證。”
籤合同，付定金，留地址。
整個過程林嶼都站在旁邊，偶爾在老闆試圖推薦不必要的升級時，淡淡說一句“不用”。
老闆就立刻閉嘴了。
走出店鋪時，蘇清顏還覺得像做夢：“這就……訂好了？”
“嗯。”林嶼看了看錶，“還早。桌椅要去建材市場看，離這裡兩站路。”
“那……走去？”蘇清顏試探著問。
“好。”
兩人並肩走在初冬的街道上。
陽光很好，風也不大，路邊的梧桐樹葉子己經掉光了，光禿禿的枝椏指向天空。
“林嶼，”蘇清顏小聲問，“你今天……為什麼願意來？”
林嶼沉默了幾秒：“江辰說你需要幫忙。”
“只是因為這個？”
“還有，”林嶼頓了頓，“網咖的事，你做得很好。”
這句話讓蘇清顏腳步一頓。
她轉頭看他，眼睛亮亮的：“真的嗎？”
“嗯。”林嶼目視前方，但耳尖微微泛紅，“有想法，有執行力。不容易。”
這大概是他對她說過最長、最首接的一句誇獎。
蘇清顏覺得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她努力剋制著嘴角的笑意，但眼裡的光藏不住：“其實……我也挺緊張的。第一次做這麼大的事，怕虧錢，怕失敗。”
“不會。”
林嶼說，語氣篤定，“我看過你的計劃書，考慮得很周全。選址，定價，運營方案……都很好。”
“你……你看過我的計劃書？”蘇清顏驚訝。
“江辰給我的。”林嶼承認，“他說讓我幫忙看看。”
所以他不只幫她解決了店面問題，還默默看了她的計劃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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