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顏捧著那個水晶擺件，感覺眼眶發熱。
她用手指輕輕摩挲“順遂”兩個字，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心裡卻暖得一塌糊塗。
“幫我……謝謝他。”她的聲音有點哽。
“你自己謝唄。”江辰笑了，“他下週就回來了。不過——”他頓了頓，“這禮物他可沒讓我張揚，你就當不知道是他費心選的。”
蘇清顏點頭，小心翼翼地把擺件放回盒子，然後擺在收銀臺最顯眼的位置——正對著門口，陽光照過來時，水晶會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斑。
整個下午，生意持續火爆。
蘇清顏忙得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但只要一抬頭，看見那個水晶擺件，就覺得渾身充滿力量。
傍晚五點，夏晚星累癱在休息區的沙發上：“我的天……腿要斷了……清顏，我們賺了多少？”
蘇清顏快速核算了一下賬本。
開業第一天，會員充值收入八千六，加上零散上機費，總收入破萬。
扣除成本，淨利至少有六千。
“六千。”她說。
夏晚星瞪大了眼睛：“一天六千？那一個月不就是……”
“開業優惠期，人會多一點。”
蘇清顏很冷靜，“穩定後，一天淨利兩三千是沒問題的。”
“那也是月入七八萬啊！”夏晚星激動得坐起來，“清顏，我們要發財了！”
蘇清顏笑了，但沒說話。她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晚上九點，網咖依然滿座。
冬天天黑得早，窗外己經華燈初上。
玻璃門上蒙了一層霧氣，裡面是另一個溫暖明亮的世界。
蘇清顏走到二樓休息區，透過窗戶看向校園方向。
圖書館的燈還亮著，教學樓也有零星燈光。
她知道，此時此刻，林嶼可能在家裡，也可能在看書，或者在……想她？
她拿出手機，猶豫了很久，最終發出一條簡訊：
“禮物收到了，很漂亮，很喜歡。謝謝你。今天開業很順利。”
發完，她握著手機等。
五分鐘，十分鐘，沒有回覆。
她有點失落，但轉念一想——他可能沒看到，或者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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