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惡毒。
網咖裡所有人都看了過來，連二樓的人都探頭往下看。
蘇清顏盯著孟瑤，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前世她在商場上遇到過太多這種惡意競爭和詆譭，但那些手段來自成熟的商人，而不是一個十九歲的學生。
“營業執照在牆上掛著，消防驗收合格證在那邊。”
她指著牆上的證件，“至於稅務，我們每筆收入都記錄在案，隨時歡迎檢查。”
她頓了頓，聲音更冷了：“倒是你，孟瑤，公共場合尋釁滋事，造謠誹謗，己經涉嫌違法。需要我提醒你《治安管理處罰法》第二十三條嗎？”
孟瑤愣住了。她顯然沒想到蘇清顏會搬出法律條文。
“你……你嚇唬誰呢？”她強撐著，“我就是說了幾句實話！”
“是不是實話，警察來了自有判斷。”蘇清顏走回櫃檯，拿起手機，“最後一次警告，請你立刻離開，否則我報警。”
整個網咖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著這場對峙。
孟瑤騎虎難下。
走，太丟臉；不走，蘇清顏真的可能報警。
她身後的三個朋友己經慌了，小聲勸她：“瑤瑤，算了吧……走吧……”
“我不走！”孟瑤突然抓起櫃檯上的一個筆筒，狠狠摔在地上。
塑膠筆筒碎裂，筆散落一地。
所有人都驚呆了。
蘇清顏看著地上的狼藉，沉默了兩秒，然後拿起手機，撥通了110。
“喂，110嗎？這裡是江城大學東門外清越網咖，有人尋釁滋事，損壞財物，麻煩過來一趟。”
她的聲音冷靜得像在陳述天氣。
孟瑤臉色煞白：“你……你真報警？”
“我警告過你三次。”蘇清顏掛掉電話，看向她，“現在你別走了，請你在原地等待警方處理。損壞的物品，照價賠償。”
十分鐘後，警車來了。
兩個民警走進網咖，瞭解情況。
蘇清顏調出監控——孟瑤大聲喧譁、試圖插隊、摔筆筒的全過程清清楚楚。
在場的顧客也主動作證。
“警察同志，我就是一時衝動……”孟瑤慌了，聲音帶著哭腔，“我賠錢，我道歉……”
但己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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