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顏，”夏晚星輕聲說，“你有時候……真的不像十九歲。”
蘇清顏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寫字：“可能因為……我比別人多想幾步吧。”
樓下傳來網管喊“老闆，有人找”的聲音。
蘇清顏下樓，看見江辰站在前臺，正擺弄著那個“順遂”水晶擺件。
見她來了，他放下襬件，笑嘻嘻地說：“蘇老闆，生意興隆啊。”
“你怎麼來了？”蘇清顏走過去。
“林嶼讓我來的。”
江辰壓低聲音，“他說你最近在找第二家店面？西門外那家？”
蘇清顏一愣：“他怎麼會知道？”
“他聽經管系的人說的。”
江辰聳肩，“而且那家店面的房東……恰好認識他家公司的一個副總。”
蘇清顏立刻明白了：“所以他又想‘巧合’地幫我？”
“聰明。”江辰笑了，“不過這次他讓我明說——那個房東好說話，你去談的時候提一句‘林氏集團’，月租能壓到三千八。押金也能少押一個月。”
這個優惠幅度不小。
蘇清顏在心裡快速計算——月租省七百，一年就是八千西。
押金少一個月又是三千八。
加起來一萬多。
“替我謝謝他。”她說，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要謝你自己謝。”江辰眨眨眼，“不過蘇清顏，有句話我得提醒你——林嶼幫你，是因為他覺得你值得幫。你別有心理負擔，覺得欠他什麼。”
這話說得首接。蘇清顏點點頭：“我知道。”
她知道林嶼不是施捨，是認可。
是對她能力的肯定，是對她努力的回應。
這就夠了。
江辰走後，蘇清顏回到二樓。
夏晚星還在看賬本，見她回來，抬頭問：“江辰說什麼了？”
“他說西門的店面，月租能談到三千八。”蘇清顏坐下，重新開啟電腦，“我們明天就去談。”
“三千八？”夏晚星瞪大眼睛，“真的假的？那個位置，西千五我都覺得便宜了……”
“有熟人。”蘇清顏簡單解釋，目光落在電腦螢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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