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蘇清顏點頭，把手裡的禮物遞給他。
“生日快樂。我自己做的小點心，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林嶼接過那個包裝精緻的紙盒，眼神變得複雜：“謝謝。”
這時，剛才和他說話的中年男人也走了過來。
他打量著蘇清顏，目光溫和但銳利。
“爸，這是我同學蘇清顏。”林嶼介紹，“清顏，這是我父親。”
“林叔叔好。”蘇清顏禮貌地問好，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鎮定。
林父點點頭，笑容親切：“蘇同學，歡迎。嶼嶼很少帶同學回家，你能來他很高興。”
這話說得意味深長。蘇清顏臉微微發熱，不知道該說什麼。
“媽在那邊，”林嶼對父親說，“我帶她過去打個招呼。”
“好。”林父意味深長地看了兒子一眼，轉身走了。
林嶼帶著蘇清顏穿過客廳。
她能感覺到很多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好奇的，審視的，善意的，也有不那麼善意的。
但她挺首脊背，跟著林嶼，一步一步，走向那個她想要靠近的世界。
林母是個氣質溫婉的女人，看見蘇清顏時眼睛亮了一下：“你就是清顏？嶼嶼提過你。”
蘇清顏驚訝地看向林嶼——他提過她？
林嶼移開視線，耳尖微微泛紅。
“阿姨好。”蘇清顏趕緊問好。
“來，坐這兒。”林母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親切地問她在哪個系，學什麼，家在哪裡。
問題都很家常，但蘇清顏能感覺到，這位溫和的阿姨在用自己的方式瞭解她。
她一一回答，不卑不亢，真誠坦然。
說到自己開網咖創業時，林母眼裡露出讚許：“女孩子有想法，有行動力，很好。”
整個晚上，林嶼都陪在她身邊。
他話依然不多，但會適時地幫她解圍，會在她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時輕輕碰碰她的手，會在別人投來過多關注時不著痕跡地擋住視線。
這些細小的動作，蘇清顏都看在眼裡，暖在心裡。
晚上八點，切蛋糕環節。
林嶼在眾人的祝福聲中許願，吹滅蠟燭。
燈光重新亮起時，他看了蘇清顏一眼，眼神很深，像是要把她刻進記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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