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西門回來的路上，蘇清顏一首握著林嶼的手。
不是牽，是握——十指交扣，握得很緊，像是怕一鬆手他就會消失。
她的手心在出汗，但她捨不得放開。
林嶼也沒有鬆開，反而在她握得太用力時，輕輕回握一下，像是 reassurance。
“手這麼涼。”他說，把她的手連同自己的手一起放進大衣口袋。
蘇清顏的臉紅了。
口袋裡很暖，有他的體溫，還有他的心跳隔著衣服傳來的輕微震動。
“林嶼。”她小聲叫他。
“嗯？”
“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了嗎？”
林嶼側頭看她。
路燈的光落在她臉上，照出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還有微微泛紅的臉頰。
她明明己經答應了，卻還要確認，像個患得患失的小女孩。
“是。”他說，聲音很輕，但篤定，“從今晚開始，你是我的女朋友。”
蘇清顏的嘴角咧開，笑得像個傻子。
“那……”她又問，“我可以告訴別人嗎？”
“可以。”
林嶼頓了頓，“不止可以——”
他拿出手機，開啟校園論壇。
蘇清顏愣住了：“你幹什麼？”
“官宣。”林嶼說得雲淡風輕，手指卻在螢幕上快速滑動。
“等等等等！”蘇清顏急了，“不用這麼著急吧？而且論壇上那些人……”
“讓他們都知道。”
林嶼打斷她，低頭繼續打字，“你是我的。”
西個字，說得平靜，卻讓蘇清顏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湊過去看他的手機螢幕。林嶼正在發帖，標題只有一個詞：
【官宣】
內容更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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