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蘇清顏說，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沉默了兩秒。
“今天累嗎？”林嶼問。
“還好。陪姥姥說了會兒話，她給我講了好多我小時候的事。”
“什麼事？”
“說我三歲的時候掉河裡，被一個路過的叔叔救了。我媽嚇壞了，抱著我哭了半天。”
林嶼沉默了一下：“以後小心點。”
“那是三歲的事！”
“現在也是。”林嶼說，“你這個人，總是不注意安全。”
蘇清顏愣了一下：“我怎麼不注意安全了？”
“上次在西門巷子裡，自己一個人去那麼偏僻的地方。還有之前淋雨，在實驗樓下面等我一整天。”林嶼頓了頓，“你總是不把自己當回事。”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蘇清顏聽出了裡面的心疼。
“我……”她張了張嘴，“我以後注意。”
“嗯。”林嶼說，“有什麼事第一時間告訴我。別一個人扛。”
“好。”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然後林嶼又說：“你那邊冷嗎？”
“還行，有暖氣。”
“我這邊下雪了。”
蘇清顏跑到窗邊，拉開窗簾——外面果然飄起了雪花，在路燈下紛紛揚揚。
“我也看見了！”她興奮地說，“我們這裡也下雪了！”
“嗯。”林嶼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所以我們現在，在看同一場雪。”
這句話讓蘇清顏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窗外的雪，想象著千里之外，有個人也在看著同樣的雪花，想著她。
“林嶼。”她輕聲叫他。
“嗯？”
“我想你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然後林嶼說：“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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