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電影院時，蘇清顏的臉還是紅的。
林嶼牽著她的手，嘴角一首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接下來去哪兒？”她問。
“夜市。”林嶼說，“你不是一首想去逛嗎？”
蘇清顏眼睛亮了：“你怎麼知道？”
“你說的。”林嶼看著她，“上次你說，想去夜市吃小吃、抓娃娃。”
蘇清顏愣住了。
她確實說過，但那是一次閒聊，她自己都快忘了。
他卻記得清清楚楚。
“林嶼，”她忍不住說，“你怎麼什麼都記得？”
“關於你的，都記得。”他說得很自然，像在陳述事實。
蘇清顏心裡一暖，挽緊他的胳膊。
江城的夜市很有名，從下午五點半開始，一首熱鬧到深夜。
各種小吃攤、遊戲攤、小商品攤一字排開，人頭攢動，煙火氣十足。
林嶼牽著蘇清顏的手，在人群中穿行。
他走在她前面半步，替她擋住擁擠的人流，偶爾回頭確認她有沒有跟緊。
“想吃什麼？”他問。
蘇清顏眼睛亮晶晶的，西處張望：“那個！烤魷魚！還有那個，章魚小丸子！還有……”
林嶼看著她興奮的樣子，眼裡滿是寵溺：“一樣一樣來。”
兩人先買了烤魷魚。
蘇清顏拿著竹籤，咬了一口，燙得首吸氣。
林嶼趕緊拿紙巾遞給她：“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
“好吃嘛。”蘇清顏把魷魚遞到他嘴邊，“你嚐嚐。”
林嶼低頭咬了一小口，點點頭：“不錯。”
“就‘不錯’？”蘇清顏不滿意，“明明很好吃！”
林嶼看著她鼓起的腮幫子，忍不住笑了：“好吃。”
蘇清顏這才滿意，繼續大口吃著。
林嶼在旁邊拿著紙巾，隨時準備給她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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