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眼神很複雜，有歉意，有緊張，還有很多她讀不懂的情緒。
“林嶼……”她站起來，不知道該說什麼。
“能出來一下嗎？”林嶼說，“我有話跟你說。”
蘇清顏點頭，跟著他走出宴會廳。
兩人走到走廊盡頭的一個小陽臺。
夜風吹來，帶著初秋的涼意。
蘇清顏靠在欄杆上，林嶼站在她面前，兩人沉默了幾秒。
“清顏。”林嶼先開口，聲音有些啞，“對不起。”
蘇清顏抬起頭：“對不起什麼？”
“沒有提前告訴你。”林嶼看著她，“我的家世。”
蘇清顏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林嶼愣住了：“什麼？”
“我早就知道你是林氏集團的少爺。”蘇清顏輕聲說，“從你幫我談網咖店面那天，我就猜到了。後來……後來很多事，都印證了。”
林嶼看著她，眼神複雜：“那你還……”
“還什麼？”
“還願意和我在一起？”
蘇清顏看著他，突然笑了。
“林嶼，你覺得我是因為你的家世才和你在一起的嗎？”
林嶼沒說話。
蘇清顏走近一步，仰頭看著他的眼睛。
“我喜歡你，是因為你是林嶼。是在圖書館裡給我講題的林嶼，是在雨裡給我撐傘的林嶼，是每天早上給我送早餐的林嶼，是那個明明吃醋還要假裝冷靜的林嶼。”她頓了頓，“不是林氏集團的少爺。”
林嶼看著她，眼眶微微發熱。
“清顏……”
“至於你家是幹什麼的，有多少錢，什麼地位——”蘇清顏搖頭，“都和我沒關係，我也不在乎。我在乎的，從來只有你。”
林嶼伸手，把她拉進懷裡，抱得很緊。
“謝謝你。”他在她耳邊說，聲音有些發顫，“謝謝你……”
蘇清顏把臉埋在他胸口，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林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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