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林建國的辦公室裡。
林建國聽完江辰的彙報，盯著那份資金流向圖看了很久。
“你能確定這筆錢最後進了恆信典當行？”
“不能百分之百確定，但八九不離十。”江辰說，“如果能申請到搜查令，查一下恆信典當行的賬目，應該能找到證據。”
林建國沉思片刻，點點頭：“行，我去申請。但有個問題——如果趙德勝真的在用典當行洗錢，那他本人很可能就藏在那附近。你查過趙德明的住址嗎？”
江辰翻開筆記本：“查過。趙德明登記的住址是城西的一個小區，但我讓人去踩過點，那房子早就出租了，租客說沒見過趙德明本人。我懷疑，那只是個掛名的地址。”
“所以？”
“所以……”江辰頓了頓，“我想能不能請一個人幫忙。”
“誰？”
“清越科技的蘇清顏。她在網際網路行業有人脈，可以透過一些技術手段，追蹤趙德勝的手機訊號和網路活動記錄。當然，這需要合法程式，不是讓她違規操作。”
林建國看著他，若有所思。
“你認識蘇清顏？”
江辰笑了笑：“她是我女朋友的閨蜜，也是我好朋友的未婚妻。關係挺近的。”
林建國想了想，點點頭：“行，你試試。但記住，必須走正規程式，不能打擦邊球。”
當天晚上，江辰給蘇清顏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蘇清顏聽完江辰的講述，沉默了幾秒。
“非法集資？受害者都是老人？”
“對，都是六七十歲的老人，一輩子的積蓄。”江辰說，“清顏，我知道這事不歸你管，但我實在是……我三天沒睡好，一閉眼就是那個王師傅抖著手跟我說話的樣子。你要是能幫上忙，我……”
“我幫你。”蘇清顏打斷他，“需要我做什麼？”
江辰愣了一下：“你……你答應了？”
“為什麼不答應？”蘇清顏的語氣平靜，“江辰，你現在做的是正事，是在抓壞人。清越有這方面的技術資源，能幫為什麼不幫？再說了，這種騙老人錢的畜生，我也看不下去。”
江辰鼻子一酸，用力點頭：“謝謝你，清顏。回頭我請你和晚星吃飯。”
“飯先欠著。”蘇清顏說，“你把趙德勝的資訊發給我，我讓我們技術團隊看看能不能追蹤到他的網路活動。但醜話說在前頭，如果超出合法範圍，我不會做。”
“放心，我知道規矩。”
兩天後，蘇清顏那邊傳來了訊息。
“江辰，我們透過一些公開的社交賬號和論壇活動記錄，鎖定了趙德勝可能藏身的位置——江城下轄的青林縣，一個叫柳溪鎮的地方。他在那邊註冊了一個新的手機號，還用那個手機號登入過幾次本地論壇。”
江辰心跳加速：“能確定具體位置嗎？”
“不能，但可以縮小範圍。”蘇清顏說，“他登入論壇時的IP地址，指向柳溪鎮的一個城中村。那個地方不大，你們去排查的話，應該有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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