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蘇曼妮放下杯子，看著他，“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歡清顏姐？”
林嶼愣了一下，點點頭。
蘇曼妮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真好。我有時候真羨慕她，能遇到你這麼好的人。”
林嶼沒有說話。
蘇曼妮又給自己倒了半杯，一口喝了小半。
“你知道嗎，林嶼，小時候我經常想，等我長大了，要嫁給你。”
她低著頭，聲音輕輕的，“那時候大人們也經常開玩笑，說咱們倆是青梅竹馬，以後肯定是一對。”
林嶼眉頭微微皺起，沒有說話。
蘇曼妮抬起頭，看著他，眼眶微微泛紅：“可後來你遇到了她。我回來的時候，你己經有了她。我知道我沒機會了，真的知道。所以我只是想，能做你的朋友，能幫你做點事，就夠了。”
她說著，又喝了一口酒。
林嶼看著她，心裡有些複雜。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沉默著。
“對不起，”蘇曼妮擦了擦眼角，勉強笑了笑，“我不該說這些的。你當我喝多了，別往心裡去。來，喝酒。”
她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這一次倒得滿滿的。
林嶼看著她仰頭喝下去，眉頭皺得更緊了。
“曼妮，別喝了。”他說。
蘇曼妮搖搖頭，又倒了一杯：“沒事，我酒量好著呢。林嶼，你也喝啊，這麼好的酒，別浪費了。”
她端起林嶼的杯子，遞到他嘴邊，像哄孩子一樣：“來，再喝一口。就一口。”
林嶼接過杯子，喝了一口。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低頭的瞬間，蘇曼妮的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窗外的雨漸漸小了，但林嶼的意識卻越來越模糊。
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只覺得腦袋越來越沉，眼皮越來越重。
他想站起來，身體卻不聽使喚。
“林嶼？林嶼？”
蘇曼妮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你沒事吧？是不是喝多了？”
他想回答，但舌頭像打了結，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最後殘存的意識裡，他感覺自己被人扶著躺了下來，頭下墊了一個軟軟的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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