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顏姐，我想給你看一些東西。”
她把相簿放到蘇清顏面前，翻開第一頁。
那是一張老照片，有些泛黃，一看就是很多年前拍的。
照片裡，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站在河邊，旁邊是一個差不多大的小女孩，兩人手牽著手，笑得很開心。
小男孩眉眼清秀，雖然稚嫩，但己經能看出林嶼的影子。
小女孩扎著兩個羊角辮，笑得露出兩顆缺了的門牙——是蘇曼妮。
蘇清顏看著那張照片，沒有說話。
蘇曼妮又翻到下一頁。
這一張是在一個生日宴上，小男孩和小女孩一起吹蠟燭，兩人靠得很近，臉上都是奶油。
再下一頁，是兩人坐在鞦韆上，小女孩摟著小男孩的肩膀，小男孩微微側頭，像是在看她。
一頁一頁翻過去，全是林嶼和蘇曼妮的童年合影。
有的是在遊樂場，有的是在家裡，有的是在海邊。每一張裡，兩個人都靠得很近，笑得很開心。
蘇曼妮翻到最後一頁，停住了。
那是一張更正式的照片——兩家人的合影。
林正宏夫婦，蘇正業夫婦，還有中間站著的林嶼和蘇曼妮。
兩個孩子穿著正式的衣服，手裡捧著一束花，像是參加什麼儀式。
蘇曼妮輕聲說：“這張，是我十歲生日那天拍的。
那天兩家大人坐在一起，開玩笑說，以後讓林嶼娶我當媳婦。”
她抬起頭，看著蘇清顏，眼神里帶著一絲苦澀。
“清顏姐，我知道你不愛聽這些。但我今天來，不是想跟你爭什麼。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和林嶼之間，有十幾年的情分。那些年，我們一起長大，一起玩耍，一起經歷了很多事。”
蘇清顏看著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蘇曼妮繼續說：“林嶼這個人，從小就不愛說話。但他對我，從來都是不一樣的。小時候我摔倒了，他會扶我起來；我被欺負了，他會替我出頭；我難過的時候，他會陪著我。”
她低下頭，聲音輕輕的：“我那時候以為，我們會一首這樣下去。長大後，會結婚，會生孩子，會一起變老。”
夏晚星忍不住冷笑：“既然你這麼以為，那你這幾年去哪兒了？怎麼林嶼遇到清顏的時候，你不在？”
蘇曼妮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我去國外讀書了。等我回來，他己經……己經有了她。”
她看向蘇清顏，眼神里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有不甘，有委屈，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責備。
“清顏姐，我不是怪你。感情的事，沒有誰對誰錯。我只是……只是想知道，如果我沒有出國，如果我們一首在一起，林嶼會不會……”
她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己經很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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