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公司宿舍樓下。
林嶼把車停在路邊，抬頭看向那扇亮著燈的窗戶。
那是蘇清顏的房間，燈光透過淺色的窗簾透出來，溫暖而安靜。
他在車裡坐了幾分鐘，深吸一口氣，推門下車。
電梯一路上行，他的心也一點點提起來。
他知道蘇曼妮下午來過，知道她說了什麼，知道蘇清顏現在一定很難過。
他要解釋清楚。那些照片是真的，但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那張紙條是真的，但那是六歲孩子過家家寫的。
那個鐲子是真的，但那是兩家大人開的玩笑，他從來沒當真。
他要告訴她，他愛的人從來只有她。
電梯門開啟。
他走到蘇清顏的房門前，抬手敲門。
“清顏，是我。”
裡面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腳步聲。
門開了。
蘇清顏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簡單的家居服，頭髮鬆鬆地披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的眼睛有些紅，但己經看不出哭過的痕跡。
“你怎麼來了？”她的聲音很平靜。
林嶼看著她，心裡揪得生疼。
“清顏，我想跟你談談。”
蘇清顏沉默了幾秒，側身讓開：“進來吧。”
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張書桌，一個小沙發。
蘇清顏在沙發上坐下，林嶼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兩人隔著兩米的距離，像是隔著一條河。
“你想說什麼？”蘇清顏看著他，目光平靜得有些冷。
林嶼深吸一口氣，開口說：“今天下午，蘇曼妮來找過你。”
“嗯。”
“她給你看了照片，還有那張紙條，那個鐲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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