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在雪地裡站了一夜的訊息，是夏晚星告訴江辰的。
“他瘋了是不是？”
江辰在電話那頭的聲音又急又氣，“零下八度，站一夜？他不要命了？”
夏晚星嘆了口氣：“誰說不是呢。清顏也知道了，什麼都沒說。我看她是真的累了。”
江辰握著手機，站在經偵支隊的走廊裡，眉頭擰成一團。
掛了電話，他沒有回辦公室，而是站在窗前點了根菸。
他想起第一次見林嶼的樣子——大二那年，林嶼站在圖書館門口，冷著一張臉，對誰都愛答不理。
蘇清顏追了他整整一個學期，他才肯多說幾句話。
那時候江辰覺得這人太裝了，後來熟了才知道，他不是裝，是真的不會表達。
可現在不是會不會表達的問題了。
林嶼被人算計了，蘇清顏被人挑撥了，而那個挑撥的人，正得意洋洋地坐在林氏集團的副總裁辦公室裡。
一根菸抽完，江辰掐滅菸頭，轉身走進技術科。
“小王，幫我查一個人。”
小王是技術科最年輕的警員，電腦技術一流，平時隊裡的資料追蹤、網路取證都是他負責。
看到江辰進來，他摘下耳機：“江哥，查誰？”
“蘇曼妮。林氏集團副總裁。”江辰把一張紙條遞給他，上面寫著蘇曼妮的手機號、微訊號、郵箱，“近三個月的通訊記錄、社交賬號登入IP、通話基站定位，能查多少查多少。”
小王吹了個口哨：“林氏集團副總裁？江哥，你這是查大案啊。”
江辰拍拍他的肩膀：“別聲張。有結果了第一時間告訴我。”
從技術科出來，江辰又去找了老張。
“張哥，之前林氏地產那個匿名舉報，還能再調出來看看嗎？”
老張從抽屜裡翻出那份舉報材料，遞給他：“怎麼，有新發現？”
江辰翻著那份材料，一頁一頁仔細看。
舉報材料裡提到的那幾筆異常資金，轉出時間跟蘇曼妮回國入職林氏的時間高度重合。
這不是巧合。
“張哥，這幾筆資金的收款方，查過背景嗎？”
老張搖頭：“當時查了，都是空殼公司，註冊資訊是假的，追不下去。”
江辰把材料收好：“我再查查。”
老張看著他，忽然問：“江辰，你跟林氏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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