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證如山。”江辰看著那張圖，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江哥，”小王看著他，“這些證據夠了嗎？”
江辰點點頭：“夠了。你把所有材料整理成一份完整的證據包，錄音原始檔案、技術分析報告、照片鑑定結果、華信調查的郵件和轉賬記錄、蘇正業父女的資金流向圖——全部打包，一式三份。”
“三份？”
“一份交給林隊，正式立案。一份給林嶼，讓他知道蘇曼妮的真面目。還有一份——”
他頓了頓，想起夏晚星那雙擔憂的眼睛，想起蘇清顏憔悴的臉。
“還有一份，給蘇清顏。她有權利知道真相。”
小王點點頭，開始整理材料。
江辰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的雪停了，陽光從雲層裡透出來，照在對面大樓的玻璃幕牆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他眯著眼睛，看著那片光，心裡卻一點都不輕鬆。
證據有了，真相大白了，可那些被傷害的人呢？
蘇清顏的心能恢復嗎？
林嶼和林氏的損失能挽回嗎？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從今天起，蘇曼妮的好日子到頭了。
手機響了，是夏晚星打來的。
“江辰，你在哪兒？”
“隊裡。”
“查到什麼了嗎？”
江辰沉默了兩秒，說：“查到了。什麼都查到了。”
電話那頭，夏晚星也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問：“蘇曼妮乾的？”
“嗯。錄音是她剪輯的，照片是她偽造的，她還僱私家偵探跟蹤清顏，在林氏散佈謠言。她跟她爸一起，轉移了林氏五千萬的資產。”
夏晚星倒吸一口涼氣：“這個畜生。”
“晚星，”江辰的聲音很認真，“你聽我說。這些證據我己經整理好了，會交給林隊立案。但在那之前，你先別告訴清顏。我怕她知道了，會更難過。”
夏晚星沉默了幾秒：“可她己經被傷透了。再知道這些，還能更難過嗎？”
江辰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說得對，蘇清顏己經被傷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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