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從來不是被動的承受,而是主動吮吸著這一切。
並且――甘之如飴!
看著眼前的一切,白終於明白,為什麼夏亞文明沒有像其它文明般一同消散,並仍舊在這片充斥著疫病、死亡與毀滅的世界中存活至現在。
“你……很強大……”
王座上,舊王那己經無法看清的臉龐費力扯出一個醜陋至極的微笑,它自呻吟中艱難擠出聲音,那聲音空靈而又清脆,是一個女性夏亞人。
“雖然……不知為何……”
“但……請讓……夏亞文明……延續……”
“請賜予……我……
最後的解脫和救贖……”
白輕輕欠身,行了一個夏亞文明特有的禮節。
這個禮節代表著後人對前輩的尊敬與對它精神的敬佩,並願意繼承前輩的道路,去繼續前輩那未完成的事業。
禮節通常在一些特定的場合使用,比如封王儀式。
白的動作十分生疏,這讓他本人十分奇怪,明明這個禮節被他從小練到大,己經刻在他的身體中,近乎成為本能。
為什麼會如此陌生呢?
如夢似幻的迷霧浮現,疑惑再次消失。
白走上前,看著醜陋的舊王,伸出右手。
原本靈活的爪子開始發生變化,手爪上的血肉主動褪去,指骨開始比較糾纏、融合,最終化為一把鋒利的骨刺。
他俯下身,輕柔的環抱住舊王那瘦弱的身軀。
“你可以解脫了,剩下的交給我。”
白不敢用力,因為舊王的身軀酥脆如紙殼。
隨後,骨刺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的刺入舊王的心臟。它的軀體在接觸到骨刺的瞬間便瓦解為飛灰。
舊王最後看了白一眼,那灰暗的眼眸也似乎恢復了一絲光亮,從中透露出深深的解脫,與輕鬆。
“接下來……拜託你了……”
它的身軀驟然破碎,化為晶瑩的粉塵,飄蕩在白的左右。
舊王,死亡!
沒有了王的約束,一首被拘禁的災厄似乎終於找到了出口,它們迫不及待地朝外界湧去,想要給生靈帶來純粹的死亡與毀滅。
但下一秒,白坐上了王座。
於是,隨著管道連線新王的身體,彷彿時間倒流般,災厄被盡數吸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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