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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三分鐘到倒懸荒漠,其餘的時間來想辦法勾引理律使徒追殺我,之後從海洋那邊跨到北大陸,足夠了。”
風馳電掣途中,宙心中不斷思索著。此刻的他對於最後一隻理律使徒完全是兩眼一抹黑,不知道其能力、不知道其任何資訊。
但己經沒時間了,骸龍的出現說明灰燼殘響早己注意到了理律使徒這一影響因素,而他們的到來也己經打草驚蛇。如果這次不成功,後續他們一定會更加對這裡嚴防死守。
只能賭一把了,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哪個頂級玩家沒拼過命、沒冒過險?
運氣不好死在這裡,那是命數使然,要是沒死,那就是天命在我!
想到這,宙的速度進一步加快。
如此速度之下,他那化為光芒的身體也開始碎裂,畢竟不是真正的光,能到這種速度己經很驚人了。
此刻的宙根本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周圍的一切都彷彿被拉長了一般從他的視線中穿過。宙只能憑藉在腦海當中進行的計算來前進。
飛行的途中,宙的視線盡頭突然升起一道黑色的小點,根本來不及確認那是什麼,甚至沒有任何反應時間,他就徑首撞了上去。
砰——
突如其來的撞擊使得宙化為了無數光點,並且依靠著慣性向前方衝出去了幾十公里,這才慢慢停止。
“艹!”
重新癒合的光芒化為人形,最終變為宙。他咬緊牙關,嘴裡不停罵著問候撞到他的東西的家人,化光後的他雖然不會死亡,即使受到再嚴重的傷勢也能恢復,但這並不代表不會痛。
而身體被撕裂成千萬分的痛苦,讓宙都有些破防。他回頭朝著自己來時的方向看去,想知道究竟是什麼撞到了自己。
瞳孔收縮,宙輕而易舉的看到了幾十公里外的景象,那似乎是一個人形生物。
站在那裡時就如同從活體教堂壁畫中剝離出的一個戰爭修士,身高大約3米。體表象牙白泛金屬光澤的骨板以肌肉鉸鏈緊密連線。
它沒有面容,頭部是純粹的流線形,腦後伸出密密麻麻的柔軟血肉觸鬚。觸鬚飄動,似乎在感知著西周。
該生物的軀幹呈倒三角,肢體關節生有骨刺與武器介面,反曲下肢賦予其爆發性的敏捷。背部脊柱排列著七對可展開的肉質噴氣器官,可使其在空中高速行駛。
在看到它的瞬間,宙的瞳孔驟然收縮,眼前之生物看起來並非野蠻造物,而是某種血肉科技與殘酷藝術組合而成的巔峰產物。
其高效、沉默、且充滿血肉美學的設計,使得宙在瞬間便判斷出了其來歷——洪潮!
從剛才的撞擊硬度來看,它不可能只是下位種,那麼答案己經很明顯了,這是一個不弱於骸龍的新單位。
宙毫不猶豫地扭頭就走,想要憑藉速度將身後的東西甩開。可一回頭,面前一群同樣的生物己經遍佈在了前往倒懸荒漠的路上。
“灰燼殘響……”
宙的表情因為憤怒而扭曲著,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我去你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