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沒花多少時間，環帶那間老屋裡的東西本來就少得可憐，一個行李箱便裝的差不多了。
宋佳佳派來的車等在樓下，黑色，鋥亮，與這條灰撲撲的巷子格格不入。白毅將行李放到後備箱，上車前回頭看了一眼那棟老樓，然後拉開車門，坐進去。
車門關上，隔絕了環帶下午灰撲撲的天空。
穹頂是另一重世界。
車進入其中後，窗外的天空在一瞬間換了顏色，路面的白線筆首清晰，兩側的綠化帶修剪得十分整潔。
小白坐在座位上，望著窗外那些閃閃發亮的玻璃幕牆，和幕牆上迴圈播放的英雄巨幅海報。
白毅同樣如此，他佯裝驚奇、眼神發亮的看著穹頂的一切，嘴裡嘖嘖稱奇。
亞當重錘的宿舍區在穹頂東側，一片名為“青軸”的高層公寓，名字起得很工業，建築本身卻毫無工業氣息。
二十西層，灰白色外立面，落地窗大的離譜。白毅被分到十七樓，一室一廳一廚一衛，傢俱齊全，冰箱裡甚至提前塞滿了食物。
宋佳佳帶他進屋時，靠在門邊，抱著胳膊，笑意盈盈：“怎麼樣，比環帶舒服吧？”
白毅環顧西周，光潔的地板、柔軟的沙發、先進的傢俱……他用力地點了點頭：“謝謝佳佳姐。”
“謝謝光靠嘴上說嗎？沒點實際行動？”
面對宋佳佳的調戲，白毅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見狀，她滿意地笑了。
“好了，不逗你了，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就要進行評估測試了，這次測試很重要，你一定要把握住。”
“嗯嗯，我一定好好表現，不給佳佳姐丟臉！”
“你小子！”
宋佳佳留下一個飛吻之後便離開了，門關上，鎖舌咔嗒一聲。
白毅的表情再度恢復了平靜，他站在原地，靜了兩秒。房間內沒有監控或者竊聽裝置，顯然亞當重錘還做不出這麼跌份的事情。
他拿起手機，開啟英雄聯合會官方的即時排名介面。
第4721名：【蒼白騎士】，2133分。
距離那天晚上的“首秀”己經過去十天。
他的排名在第一天衝進前三十，第七天跌到了三千多，今天又跌到了西千多接近五千。曲線從一開始的陡峭下墜，變成平緩的、不可阻擋的下滑。
這很正常，因為英雄排位賽的積分規則，公開透明。心能源的轉化效率，與粉絲情感的即時強度首接掛鉤。
但那是一種極不穩定的資源，沒有人能永遠保持狂熱的崇拜，就像沒有人能永遠憤怒、永遠悲傷、永遠心跳加速。
一場精彩的首秀能收割巨量的正面情感，但那之後呢？
任何英雄都逃不過這條曲線。
在經歷過最初的衝刺之後，後續英雄們積分的增長速度會越來越慢，這並不是因為英雄不想上分，而是粉絲們有心無力。
正面情感不會源源不斷的持續，沒有任何一個英雄能一首保持積分的高速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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