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毅愣了一下。
“為什麼？”
“冷酷路線確實很適合你。”蘇禾的語氣很平靜：“你在不笑的時候，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氣勢，冷酷固然是一條路，但受眾太窄了。
你的臉太嫩了，在現實中我們能感受到你的氣勢，可以抵消掉這部分稚嫩。但你要知道，國民級別的英雄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粉絲是透過首播看的。
這種情況下，走冷酷路線，觀眾只會覺得你很裝。”
“呃……”白毅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
蘇禾卻沒停下，她繼續說道：“而且冷酷路線吸粉慢，轉化率低，商業價值不夠。現在的市場，要的是反差，越反差越好，這樣才足夠吸引眼球。”
“反差？”
“對。”蘇禾點頭：“所以，你更適合走反差萌路線。”
“反差……猛？”白毅儘量試圖跟上蘇禾的思路。
“是反差萌，怎麼感覺你像個老年人一樣？”蘇禾有些奇怪的打量了白毅一眼，隨後在資料板上劃了幾下，螢幕上出現一張照片。
一個年輕男英雄，正在首播裡笑著撓後腦勺，臉有點紅，看起來很可愛。
“這是TOP20的英雄【小太陽】，走的就是反差萌路線。平時陽光大男孩，戰鬥時認真拼命。粉絲最吃這種人設，又帥又可愛。”
白毅看著那張照片，一時間有些語塞。
蘇禾又劃了幾下，螢幕上出現另一張照片。還是那個小太陽，但這次他正和一個女英雄站在一起，兩個人笑得都很甜。
“這是他的CP也安排好了，青梅竹馬設定，粉絲磕了很多年了。”
白毅的眉毛動了動，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那……我呢？”
“你？”
蘇禾翻了翻資料板：“目前我們己經設計了兩個CP方案。方案A，和青鳥組姐弟戀，你暗戀她，她照顧你，年下弟弟設定。方案B，和爆炎組兄弟情，你崇拜他，他提攜你，男男CP。
前者青鳥會吃掉你一部分流量，但不用擔心，大頭還是在你身上。後者爆炎即將退役，流量會全都流到你身上。”
白毅沉默了三秒：“既然己經設計好了，那還問我幹嘛？”
“為了讓你有點參與感。”
“我能選嗎？”
“不能。”蘇禾頭都沒抬：“這兩個方案會同時推進，根據市場反饋再調整，哪個效果好，就主推哪個。”
白毅的嘴角抽了抽。
蘇禾還在說著：“還有宿敵，你需要一個死對頭，和你年齡相仿、實力相當的那種。
我們正在談，可能是其他公司的新人，也可能是我們自己人。到時候你們會在排位賽裡交手，你輸他贏，或者你贏他輸，反覆拉扯，製造話題。”
這一連串安排，讓白毅不由自主地張了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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