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明克里將這個時期稱為塞維裡娜時期,和地球上的那個維多利亞時期在很多細節上確實很像。像什麼工業革命、殖民擴張、社會結構,大框架幾乎一模一樣。
唯一有區別的地方就是在這個世界當中,日不落吉賽爾帝國成功殖民了整顆星球,而伯明克里作為吉賽爾的首都,也成為了整個世界的中心。”
所有人都聽著謝旭的講解,沒有插話。
謝旭把書轉過來,推到了桌子中央,露出一頁密密麻麻的文字。
他用食指點了點其中一行:“但這個世界的‘賽維利娜時期’,或者說,應該將其稱之為‘賽維利娜紀元’更合適。
因為,吉賽爾對於整個世界的統治己經持續了一千年。從有歷史記錄以來,就是這個樣子,一首沒變過,整整一千年!”
說著說著,謝旭自己都笑了:“無視了地理與後勤限制、無視了蒸汽技術的侷限性、無視了人類思想的轉變,一切好似都定格在了這一刻。”
屋子裡安靜了片刻。
爐火噼啪響了一聲,一根木柴塌了下去,火星濺到壁爐的石沿上,迅速熄滅。
所有人的表情都十分認真,認真到有些肅穆,不知道的人可能還以為他們在參加某個人的葬禮。
一千年。
一個一千年沒有任何進步的文明。
一代又一代人出生、長大、老去、死亡……世界像一張被重複播放的唱片,齒輪不斷轉動著,頂針一刻不停,但唱片的旋律從來沒有變過。
與其說是停滯,更不如說這是一種囚禁。
一個被刻意封印在某個歷史階段的文明,像一個巨大的、活生生的琥珀,裡面的蟲子還保持著掙扎的姿態,可實際上早就己經死了。
某種程度上來講,他們確實參加了葬禮,只不過不是某個人的葬禮,而是一個文明的葬禮!
王子怡有些艱難的開了口:“所以,是不可名狀?”
能做到這一步的、能將整個世界都玩弄於股掌之中的,除了不可名狀,王子怡想不到其它存在。
“系統讓我們打不可名狀?又是和之前一樣削弱過的嗎?”其他人也陷入了思考。
也不怪他們這麼想,越強大,他們對於不可名狀的瞭解也越深,就越是知道之前系統放出來的不可名狀究竟被削弱了多少。
在沒削弱的情況下,即使有著【舊印】這一神器,對方打他們依舊和打寶寶一樣輕鬆。
“不一定是不可名狀。”白毅終於開口了:“戰爭世界的主旋律還是玩家之間的對抗,就算是真的存在不可名狀,也會像是理律使徒那樣有著明顯弱點。”
說到這,他想起了曾經那個半死不活的舊蓋亞。
“白哥說的不錯,還有一種可能,這個世界被一個組織控制了。”謝旭打了個響指,“就算是我們,只要想的話,也能造成現在這個局面,所以不一定就是不可名狀。”
“是這樣,如此一來,事情反而變得簡單起來了。”李子華手指輕敲桌面:“接下來,只要找到這個世界變成這樣的原因,我們就相當於佔據了先手優勢。”
“是這樣。”其餘人均贊同點頭。
說到這,謝旭嘿嘿一笑。
“諸位,我有一個好點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