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顧天默的瞬間,血月戰歌的人立刻明白了自己所面對的究竟是什麼。
灰燼殘響,白王和不覺所在的小隊,戰爭世界中所有玩家最不想看到的對手,現在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與此同時,所有人明悟。恐怕賽前所說的限制,針對的就是白王。
帝釋天和貪狼對視了一眼,他們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不甘,剛進這個世界時,系統提示過最強玩家在初期無法出手。
現在算不算初期?帝釋天認為算。
這意味著白王極有可能無法在此階段出手,他不能出手的話,那說不定血月戰歌還能打。就算是顧天默站在這裡,他們也想試試。
“哪怕我都站在這裡了,你們還想打麼?”顧天默滿不在乎的開口說道,將其他人不斷權衡的心思拉了回來。
瑤光強扯著露出一個笑容:“您說笑了,我們……”
“我們想試試。”貪狼打斷了瑤光的話,他的表情嚴肅而又認真,“但也只是試試而己,灰燼殘響沒在世界頻道中發言暴露自己,說明那位現在應該還不能出手。”
“所以,我們想試試。”
“這樣啊!”顧天默恍然,他掃了眼對面六人的陣容:“胡亂的嘗試是會死人的。”
言外之意便是,試試就逝世。
“我們不會在世界頻道中發言,希望默言大人可以留我們一命。”帝釋天拱了拱手。
顧天默算是聽懂了,血月戰歌這群人在看到他的瞬間便慫了,但就這麼讓他們退走他們又不甘心,總想要嘗試一下。
簡單來說,就是想挨一頓打,然後再離開。
至於他們說的不會在頻道里發言,意思也再簡單不過,就是說自己不會透露灰燼殘響的存在。
怎麼說呢,挺上道的一個公會。既然如此,那就揍他們一頓然後將其放走得了,反正他哥和旭哥將這件事全權交給了自己,說明他們死不死影響不大。
想到這,顧天默十分乾脆的點了點頭:“行,就當做切磋,我不會弄出人命的。”
此話一齣,貪狼眼睛微微眯起。
對方敢這麼幹脆利落的答應下來,這本身也是一種訊號。要知道,實力水平相近的玩家在打起來後可沒辦法留手,殺死或者重創對方在所難免。
有自信能不傷及性命,要不就是雙方實力差距極大,要不就是一方在信口雌黃。灰燼殘響的人必然不可能是後者,而且顧天默盛名己久,也不會亂開玩笑。
換句話說,在對方看來,自家六人根本無法對其造成太大的麻煩。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不過遇到灰燼殘響本身就己經夠不好了,相比之下這又顯得不算什麼了。
帝釋天口吐濁氣,同時緊緊握住了手中長刀:“多有得罪,還望海涵。”
“不礙事。”顧天默無所謂地擺擺手,“你們可以一起上。”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他己經閃身來到了帝釋天面前,速度快到所有人的視線根本都捕捉不到對方的身影。
鐺——
。跡痕的長冗道一出拉上地在人個整,出而後隨,擋格手抬識意下天釋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