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人？搖什麼人？』
面對謝旭的謎語，白毅一臉懵逼。
可對方在說完這句話後便再無音訊，顯然，謝旭同樣失去了意識。
但現在的問題是，白毅完全沒理解謝旭話裡的意思。
他又不像顧天默那樣，似乎和某個偉大存在有著十分緊密的聯絡，還能從對方身上獲得各種知識。
論搖人的話，謝旭不應該對著顧天默說這句話嗎？
對著他說幹嘛？
他能搖來誰？
血肉之主？
此刻，白毅的腦海中有十萬個問號。
可現實己經容不得他細細思考了，須菩提那針對思潮的攻擊己然襲來。
嗡——
白毅的眼前瞬間失去所有色彩，就好像有某種東西順著思潮進入到他的精神中一般。
頭暈目眩、耳朵嗡鳴、思維混亂。
『南無阿彌陀佛，揭諦揭諦，墮無間諦，屍羅菩提耶，婆娑河……』
聲音好似從外面穿入到耳朵當中，又好像自心底裡浮現而出，一首以來未唸完的佛號，在此刻終於補全。
『……婆娑河，大慈大悲，千手千眼須菩——』
聲音戛然而止。
十分突兀的，一絲絲聲音沒辦法繼續發出來的那種。
就好像有一隻手粗暴的撕開了須菩提的脖子，頸動脈、肌肉、骨骼全被剝開，只留下了可以發聲的聲帶，然後一把掐住了源頭！
『吵死了。』
淡漠的聲音如是說道。
音色和白毅一模一樣，但聽起來卻完全不同。
聲音中隱藏著歇斯底里般的瘋狂，又帶有清醒的痛苦。好似意識到了什麼，卻又看著一切滑落深淵，無法挽回般遺憾。
迷離之中，白毅只感覺自己體內的暗影之力自行運轉。
無窮無盡的暗影崩騰而出，化為一隻巨大的漆黑手掌。
隨後……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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