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夢者出現的頻率並不固定,就算不觸碰規律,兩人也總能撞見。
有時隔幾天出現一隻,有時一夜之間冒出來西五隻,可惜無論來多少,結果都一樣。
白毅的體質在這個夢境中幾乎沒有衰減,那些食夢者引以為傲的速度和詭異,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毫無意義。
偽現實之庭中的生活禁忌不少。
不能在天黑後進入有人的房屋,除非有能力打算殺光裡面所有的“人”。
不能在白天對著街道上的“行人”注視超過三秒,否則它們會感知到你的關注,然後變成食夢者。
不能在午夜時分靠近水井、水池、或任何有積水的地方,食夢者會從這些地方爬出來……
這些規則對普通探淵者來說幾乎是致命的。但對白毅來說,它們只是在等待門扉出現過程中的調味劑,不至於讓整個過程太過枯燥。
如果食夢者出現,那就殺掉,乾淨利落。
日子一天天過去。
依靠系統提示,白毅數著天數。
當倒計時還剩200天時,他和伊莫金像往常一樣走在回家的路上,經過一條狹窄的小巷時,兩人的餘光同時掃到了什麼。
那是一扇門。
門板是普通的深褐色木門,表面沒有任何紋路或標識。
它嵌在巷子的牆壁上,和周圍灰撲撲的牆面幾乎融為一體,如果不刻意注意,很容易被忽略。
但門是開著的。
門縫中透出一種微弱的暖黃色光芒,像是裡面點燃了一盞老舊的油燈。
白毅停下腳步。
身後的伊莫金感慨:“終於出現了。”
她走上前,將門推開得更開一些。
門內是一條向下的樓梯,樓梯的臺階由同一種深褐色木板鋪成,兩側的牆壁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掛著一盞油燈,昏黃的光芒在樓梯間投下重重疊疊的陰影。
“這就是通往深層夢境的門,”伊莫金回頭看向白毅,“進去之後就是第二層夢境,那裡的規則和這裡完全不同,我己經和你說過了,做好準備。”
白毅點了點頭,隨後一馬當先的邁步走進去。
伊莫金跟在他身後,將木門輕輕帶上。
咔嗒。
身後的門縫合攏,偽現實之庭的景象消失,樓梯間的暖黃色燈光籠罩著兩人,寂靜中只有木質臺階在腳下發出的輕微吱呀聲。
樓梯比想象中要長,兩人走了大約十幾分鍾才到達底部,面前是一扇同樣普通的木門。
推開門,撲面而來的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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