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毅和維絲卡跨過了那道無形的邊界。
他們從搖籃夢境中成功走出,來到了深淵第七層。
腳下的暗紅色地面變成了另一種質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寂靜,沒有風聲,沒有回聲,甚至沒有他自己腳步的聲響。
腳步聲在落地的瞬間就被吞噬了,彷彿這一層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消音室。
白毅回頭看了一眼。
身後的第六層入口己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整的暗色平原,一首延伸到視野盡頭。
伊莫金的身影早己不在,連帶著那扇門扉和那些破碎的囊泡,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整個第七層如同一塊被壓平的黑色金屬板,表面光滑而冰冷,沒有任何起伏,沒有任何標記。
白毅活動了一下手指,隨後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他的指尖皮膚正在微微發硬,像是有一層薄薄的角質在緩慢生長。
這是來自身體內部的一種變化,淵壓病終於開始在他身上顯現了。
自從進入深淵以來,他一首憑藉霸主的體質硬扛著每一層的壓力,但第七層的強度明顯己經超出了某個臨界點。
“吾主,您的手……”維絲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白毅低頭看去,他的指尖確實覆蓋了一層灰白色的硬殼,像是某種骨化的前兆。
他握了握拳,硬殼表面浮現出細密的裂紋,但沒有脫落,而是像第二層皮膚一樣貼附在原本的皮膚上。
“你也是。”白毅說。
維絲卡的問題比白毅還要嚴重,她的小臂上佈滿了黑色的蝕紋,密度比之前大了數倍,紋路己經從皮膚表面滲入更深的層次,能看到皮下有某種暗色的物質在緩慢流動。
“抓緊時間吧。”
白毅說了一句,隨後一馬當先的向前走去,維絲卡則跟在他身旁落後半步的位置。
平原的盡頭是一座尖塔,嚴格來說,是一座倒懸的尖塔。
塔尖朝下,塔基朝上,像是一柄被釘在地面上的黑色長劍。
塔體由某種不反光的深色材質構成,表面光滑,沒有任何窗戶或縫隙。
塔的底部,一個入口靜靜敞開著,門洞的形狀是正三角形,邊緣鋒利如刃。
白毅走到入口前停下。
韻律展開,他能感覺到這個空間裡充斥著某種破碎的意志殘留,像是一面被打碎的鏡子,無數碎片散落在空氣中,每一片都折射著不同的畫面。
有些碎片中映照著深淵的歷史,有些碎片中映照著某個未知的未來,還有些碎片中……是空白的。
“進去之後,不要開口說話。”白毅說著的同時,將維絲卡拉進了韻律網路中。
維絲卡愣了一下:“不是需要回答問題才能下潛嗎?”
”。潛下功能人沒年多麼這於至不就,單簡麼這真果如但,答回要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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