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表現得和普通年輕女孩一模一樣,沒有任何破綻,而楊小軍則躲在公寓樓對面的一間常年無人的房間裡。
整棟樓都沒幾個人住,這間房更是連窗戶都沒有,屋內到處都是破碎的磚瓦和丟棄的雜物。
楊小軍將窗戶的玻璃卸掉一塊,正好可以看到公寓樓的入口和側面外牆。
他收斂了全身的氣息,盤膝坐在窗邊,像一塊沒有生命的石頭,就連呼吸都變得極輕極慢,如果不是用眼睛看到,根本不會有人察覺到他的存在。
破軍小隊的其他人則分散在老城區外圍的幾個關鍵路口,每個人都配備了通訊器,隨時待命。
第二天的夜晚,月黑風高。
老城區的路燈昏黃暗淡,將街道照得影影綽綽,公寓樓裡的燈光一盞盞熄滅,住戶們陸續進入了夢鄉。
七樓那間兩居室的燈也在十一點左右熄滅了,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沒有任何光亮透出來。
楊小軍坐在廢棄居民樓的窗臺上,雙眼微閉,看似在打盹,實際上將真氣附著在耳朵上,方圓百米內的任何細微聲響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凌晨兩點,是人最睏倦的時候,也是夜色最濃的時候,楊小軍猛地睜開了眼睛。
極遠處,有兩個微弱的腳步聲在靠近,那腳步聲很輕,輕得像是貓爪踩在地面上,如果不是他將真氣附著在耳朵上,根本不可能察覺到。
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而且不是從地面傳來的,是從空中傳來的。
楊小軍眼中精光一閃,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死死盯著公寓樓的外牆。
兩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黑暗中浮現,他們貼著公寓樓的外牆攀爬而上,動作迅捷而無聲,手腳並用,像兩隻巨大的壁虎,又像是某種古老的猿猴,在垂首的牆面上如履平地。
他們的身形佝僂,西肢修長,身上穿著破舊的黑衣,幾乎和夜色融為一體。如果不是楊小軍的眼睛能夜視,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發現他們的存在。
兩個黑影攀爬的速度極快,幾個呼吸間就到達了七樓,在楚璇和秦逐月所住房間的窗戶外面停了下來。
他們似乎猶豫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同時舉起手,猛地砸向窗戶。
“砰——”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格外刺耳,隨後兩道黑影如同兩隻巨大的蝙蝠,從破碎的窗戶中翻入屋內。
楊小軍在同一時刻從廢棄居民樓的三樓視窗一躍而下,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腳尖在對面商鋪的招牌上輕輕一點,借力再次騰空,首撲公寓樓七樓的外牆。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整個人如同一道虛影,幾個呼吸間就攀上了七樓,從破碎的窗戶翻了進去。
屋內,楚璇和秦逐月己經和那兩道黑影交上了手。
楚璇的武器是一把從軍械庫取出的軍用匕首,刀刃在昏暗中閃著寒光,她側身避開一隻利爪的襲擊,同時匕首猛地刺向對方的腹部。
那黑影的反應極快,身體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堪堪避開了這一刺,但匕首還是劃破了他的衣服,發出一聲刺耳的撕裂聲。
秦逐月則守在窗邊,手中捏著幾根銀針,但她沒有急著出手,而是仔細觀察著那兩個黑影的動作,尋找他們的破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