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麼說？”
楊小軍有些不解。
“我猜那個小女孩就是新任的聖女，所以才沒有和這些孩子關在一起，也是因為會長選到了新的聖女，我對他沒有了利用價值，他就派人來殺了我。”
聶曉棠回道。
楊小軍聽到這話，表情更加凝重了，雖說他不太懂聖女有什麼用，但是對方既然帶走了燕燕，短時間內肯定是找不回來的。
“聖女到底是幹什麼的？混沌會為什麼一首選拔聖女？”
楊小軍繼續追問。
聶曉棠抿了抿唇，才開口道：“會主修煉了一種功法，需要吸食純潔少女的鮮血，聖女說白了就是會主的血庫。”
“我被抓來之後一首關在籠子裡，會主剛開始對我很好，好吃好喝的養著我，還教我傀儡術，後來每隔十天取一次我的血，我身體越來越虛弱，他就會給我喝很多的補藥。”
她露出手腕上的密密麻麻的傷口，在瓷白的手腕上格外明顯。
楊小軍之前揹她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那些傷口，當時只以為小姑娘壓抑了太久，原來自己動手劃的。
還有她皮膚那麼白，也不單單是不見陽光，還是因為缺血。
對於聶曉棠，他心裡是有幾分可憐的，但一想到她之前想要害自己，他就沒什麼好臉色。
“那他為什麼不繼續讓你當聖女，反倒又選了新的聖女呢？難道是因為你年紀大了？”
楊小軍覺得這背後肯定有什麼原因。
聶曉棠垂下眼眸，似乎有些難言之隱。
沉默了片刻後，她才緩緩開口：“因為我不純潔了，有個男人打開了籠子，強迫了我，之後他七竅流血而亡，我失去了清白，就沒資格做聖女了。”
“會主需要乾淨的血液，所以派人緊急尋找，那個小女孩一定就是他選中的新任聖女。”
楊小軍暗自驚訝，沒想到聶曉棠之前說的都是真的，碰了她的男人真的會暴斃而亡。
那個會主真夠有招的，為了防止有人碰聖女，下了這麼狠辣的毒藥。
一旁的虞琳琅眼眶有些紅了，同為女人，她是真的同情聶曉棠，便輕聲安撫：“曉棠，等出去之後，我帶你回警局，找你的親生父母，這裡的一切就都忘了吧。”
聶曉棠垂著頭，像是一隻可憐的小貓，她沒吭聲，也看不清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楊小軍沒再看她，轉頭望向那三個小朋友，溫聲道：“你們還能走嗎？哥哥現在帶你們離開這裡，回家找爸爸媽媽。”
三個小朋友被關在這裡太久了，因為身體太過虛弱，連哭的力氣都沒有，剛才喝了靈泉水，身體恢復了不少，現在聽到楊小軍的話，全都忍不住哭了起來。
“哥哥，我怕！”
小男孩哭著撲到了楊小軍懷裡，身體不住的打顫。
“不哭了，男孩子要堅強。”
楊小軍輕聲哄著，將小男孩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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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