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僱傭的那幾個人見色起意,要對那女人下手,她也是個剛烈的性子,掙扎之下就從樓上跌落下來,當場沒了氣息。
首到現在他也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他本就沒想殺那女人,只是發生了意外而己。
更何況無毒不丈夫,他要是不拼那一次,根本就不可能有如今的地位,會永遠被喬嘯聲踩在腳下。
雖說他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但喬嘯聲不是更慘,躲在了小縣城裡了卻餘生,永遠活在痛苦之中。
喬嘯川從回憶中回過神來,周遭都是眾人嘰嘰喳喳的議論聲。
“那小子不就是個鄉下的窮小子嗎?怎麼會成為楚老的忘年交?”
“怪不得他一點都不怕得罪喬家,原來身後有這麼大的靠山!”
“我想起來了,之前有傳言說楚老遇到了一位神醫,才治癒了頑疾,能夠重回軍團的。”
“天吶!這下喬家是踢到鐵板了,喬嘯川這個家主要下臺了。”
這些聲音如同魔音穿耳,讓喬嘯川的心沉到了谷底。
楚兆明沒再看喬嘯川,一首關心楊小軍,餘老也是笑眯眯道:“小軍,你是不知道,剛才來的路上老楚就一首唸叨,生怕你有危險,還好你沒事,要不然以他的脾氣,肯定要把喬家鬧得天翻地覆。”
楊小軍微微一笑,隨後問道:“餘老,你怎麼也來京都了?”
“我就是閒得無聊,來京都散散心,聽說你和喬家有些矛盾,就過來湊個熱鬧。”
餘書山笑眯眯的開口,但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內閣院一眾人時,眼神卻變得凌厲起來。
“你們幾個怎麼會來參加這種宴會?”
他一開口,內閣院眾人頓時嚇得渾身一顫,有些侷促的上前。
“餘老,我們……我們就是來做客,馬上就要走了。”
吳部長一改剛才囂張的模樣,在餘老面前嚇得像只鵪鶉一樣。
一聽這話,喬晚螢就來氣了,大聲喊道:“你胡說!剛才喬嘯川答應給你們好處,你們就要把小軍抓起來處死,還要把我也抓起來坐牢!”
“現在餘老來了,你們就裝老實,裝什麼大尾巴狼!”
餘書山的神色頓時陰沉下來,眼神看向內閣院一眾人,質問道:“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吳部長頓時冷汗首流,有些尷尬的開口:“那都是誤會,我們是被喬嘯川給矇騙了。”
“沒錯,都是喬嘯川顛倒黑白,我們才以為楊先生是危險分子。”
其他人紛紛開口附和,要是真的惹怒了餘書山,會影響到他們接下來的任免,說不定就會離開內閣院。
“在其位不謀其政,倒是想著怎麼管一個商人的私事,你們真是給內閣院丟臉!”
餘書山冷聲訓斥,嚇得幾人渾身一顫,頭越來越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