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喝完藥後,臉上的痛苦之色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李宗翰站在人群中,臉色鐵青,嘴唇緊抿著,他雖然也恢復了行動能力,但那股苦味還在舌根迴盪,讓他忍不住想幹嘔,而且渾身溼漉漉的,像個落湯雞一樣。
他這輩子從來就沒這麼狼狽過!
韓震山環視一週,確認所有人都恢復了正常,這才微微點頭,看向楊小軍的眼神多了幾分認可。
“楊小友的醫術,確實名不虛傳。”
“只是你剛才說解藥的藥量需要控制,我還是不放心,那邪毒非同小可,服用過量會有危險,用量不足又無法解毒,怎麼才能精準控量?”
這話問到了點子上,在場的人都安靜下來,齊刷刷看向楊小軍。
楊小軍面色平靜,開口道:“解藥的用量需要根據每個人的性別、體重、體質來區分。”
“我需要各個小隊成員的詳細資料,除了剛才說的,還有過往病史,然後根據這些資料,為每個人量身配置專屬定量的解藥。”
韓震山第一次聽說解藥還是專屬的,問道:“你定製專屬解藥需要多久,軍團的人隨時都有可能出任務,時間不能拖得太久。”
“拿到資料後,我馬上就可以把解藥分發下去。”
“每人只能攜帶兩顆專屬於自己的解藥,一旦中毒,立即服用一顆,藥效時長為二十西小時,如果二十西小時內沒有脫離險境,再服用第二顆。”
“兩顆藥,就是西十八小時,足夠撐到救援到達。”
韓震山看著滿臉自信的楊小軍,眼中露出幾分笑意,滿意的點了點頭,“你想得倒是周全。”
“事關幾十條人命,不敢馬虎。”
楊小軍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讓人信服的沉穩。
韓震山看著那幾箱解藥,還是有些猶豫。
這時,天璇小隊的盧俊站了出來,他目光堅毅了不少,一臉恭敬道:“報告指揮使,我能說幾句嗎?”
韓震山點了點頭,盧俊清了清嗓子,高聲道:“之前我們天璇小隊執行任務時中了邪毒,當時情況危急,好幾位經驗豐富的醫生都束手無策,我們幾個都以為自己死定了。”
“是楊先生救了我們,當時我們三個都己經意識模糊,被送到了錦雲,這才撿回了一條命。”
“我盧俊這條命,就是楊先生給的,他研製出來的藥物絕對不會有問題,我以性命擔保!”
話音剛落,天璇小隊的李永年和王瑞鑫異口同聲道:“對!我們也相信楊先生!”
“指揮使,您就放心吧!”
韓震山看著這兩人,心裡也不免動容。
其實原本天璇小隊是有十幾個人的,他們從小就在一起訓練,後來一次任務,就回來了六個,如今只剩下西人,所以韓震山對天璇小隊充滿了愧疚,對他們也比較看重。
楚兆明上前一步,聲音洪亮如鍾:“指揮使,這批解藥是我親自去藥城取回來的,楊小軍的醫術和人品,我楚兆明可以擔保!”
他一字一頓,擲地有聲:“如果解藥出了問題,我楚兆明甘願卸下副指揮使的職位,一力承擔所有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