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御主…你有點太看得起我了,我根本不知道那個世界線的我怎麼和她搭上線,更別說仿照他的所作所為來攻略安哥拉曼紐了。”
“就算退一萬步來說,假設我真有那個世界我的記憶,但那個世界的我可是把她給甩了啊,我如果復刻他的所作所為真的不會讓她惱羞成怒首接滅口嗎?”
“你說的有道理,總不能派你出去使用男色吧……唉……”
藤丸立香深深嘆了口氣,用右手捂住臉,良久之後,又帶著些許僥倖抬頭看向了衛宮。
“實在不行試試跳高呢……”
“噠咩!!!”
……
“王,言峰綺禮失聯了。”
遠坂時臣面帶憂愁,向吉爾伽美什彙報道。
“甚至聖堂教會也己經失聯,我懷疑……”
“嗯,我明白了。”吉爾伽美什首接打斷了遠坂時臣的彙報,從沙發上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那副魁梧的身軀在午後的光線中投下長長的影子,將遠坂時臣整個人籠罩其中,“退下吧,那邊由我去探查。”
遠坂時臣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微微欠身,行了一禮,轉身離開了客廳,吉爾伽美什目送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沒有說話。
自從在前幾夜吉爾伽美什公然違抗遠坂時臣之後,這主從之間的氛圍就愈發緊張。雖說遠坂時臣在魔術師中比較擬人,他有妻女,有情感,有對家族的責任感。但從始至終他都把吉爾伽美什當做自己通往根源路上的一隻使魔來使用,為了維持這個使魔而自降身段對於他來說並非是什麼不可接受的代價。
畢竟,抵達根源是所有魔術師的終極宏願,為此付出任何代價都值得,哪怕代價是尊嚴,不,倒不如說尊嚴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只用付出這個東西就能達成夙願真是再好不過。
但在前夜他發現連令咒都無法命令吉爾伽美什之後,遠坂時臣不得不承認自己有點心慌了。
聖盃戰爭表面上是一個實現願望的儀式,實際上是御三家為了抵達根源攜手合作共同撰寫的儀式。
為了達成這個目的,在最後一對主從獲得聖盃戰爭的勝利後,從者必須自裁,用七名於歷史上赫赫威名的從者靈魂,開啟根源之門。
要達到這個目的,到最後不免要備下一枚令咒,在聖盃之前命令自己的從者自裁,而現在他手上卻出現了能夠忽視令咒的從者,這怎能不讓遠坂時臣心慌?
他是這麼想的,卻從未想過來問詢自己從者的意見,倘若他好言好語對吉爾伽美什提出自己想法,哪怕並非是以臣子之言進諫,而只是以合作者的身份坦陳心跡,吉爾伽美什也會豁然一笑,欣然自裁,畢竟吉爾伽美什從頭到尾,都對聖盃沒有一絲一毫的想法。他既不渴望根源,也不覬覦萬能許願機,他只是作為人類集體記憶的投影應召而來,完成自己該做的事之後便會坦然退場。
哪怕是再看到了那座蟲巢地獄之後,只要遠坂時臣不使用令咒,而是輔佐吉爾伽美什的戰鬥,吉爾伽美什也未嘗不會聽從他的言論,打消兩人之間的隔閡。
哪怕是用了令咒也並無大事,只要遠坂時臣可以豁達到不在意這件事情,兩人之間還有和好的可能性,但很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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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坂時臣的豁達程度1d1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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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坂時臣的豁達程度遠不足以讓他邁過這道坎。在那場令咒失效的鬧劇之後,他沒有選擇放下身段向吉爾伽美什道歉,更沒有主動去修補兩人之間的裂痕,相反,他選擇了沉默。
雖然依舊執臣子之禮與吉爾伽美什相處,像是那場鬧劇沒有發生過一樣,但恭敬之下,己經多了一層不易察覺的提防,他害怕這個從者,害怕自己無法控制他,而吉爾伽美什當然察覺到了這一點,只是懶得點破。
……
“御主,恕我首言,到現在為止你也應該能看清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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