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資料後,他隨手將資料揉成一團,看都沒看就精準地扔進了走廊盡頭一個似乎是處理垃圾的管道口。
然後毫不猶豫地刷開了許可權,大搖大擺的步入了焦化少女的收容單元。
單元內的溫度明顯高於外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糊與灰燼的味道,還夾雜著一絲微弱的、甜膩的……像是烤焦的糖果的氣息。
單元內光線昏暗,唯有房間中央那個被巨大火柴貫穿的焦黑人形物體,散發著暗紅色的、不祥的光暈。
焦化少女靜靜地立在中央,空洞的眼神彷彿凝視著虛無。它那炭化的軀體、背後微微燃燒的火柴頭,構成了一幅絕望而痛苦的景象。
奧爾特站在它的對面,靜靜的觀察著它,首視著焦化少女那空洞的雙眼。
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這具焦黑、痛苦、被巨大火柴貫穿的形骸。
他感受到了那異常的溫度,嗅到了人被燒焦後焦臭的氣味,看到了那暗紅色的不祥光暈。
在它那明晃晃不加掩飾的挑釁下,焦化少女卻沒有一點反應……又或許它己經發動了攻擊但奧爾特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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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爾特能否察覺到焦化少女的本質?難度75,1d100=22(依舊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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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一點意思都沒有。”
在確認了焦化少女不會對他有反應後,奧爾特頓感無趣,嘟嘟囔囔的離開了收容單元。
他絲毫沒有注意到在他轉身離去後,焦化少女眼中閃過的深邃的藍紅色光芒。
然後,光芒隱去,收容單元重新恢復了死寂,只有焦化少女依舊靜靜地站立著,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也並不知道,其實焦化少女己經對他進行了攻擊,對它的靈魂進行了攻擊,並且確確實實的造成了傷害,但對於奧爾特那浩瀚星雲的靈魂,這傷害實在是太過渺小,甚至渺小到他還沒有意識到受到了傷害,傷口就自愈了。
主管室內,福爾摩斯仔細觀看著奧爾特的工作過程,等到奧爾特離開後,福爾摩斯才向後靠去,整個人癱倒在椅子那柔軟的靠背上。
他下意識的拿出了一個菸斗,剛想放進嘴裡就菸斗被一隻手奪去。
福爾摩斯並未驚訝,甚至沒有轉頭去看手的主人。他只是保持著向後癱靠的姿勢,目光依舊停留在螢幕上奧爾特的工作資料上,嘴角卻勾起一絲無奈的弧度。
“Miss.安吉拉,”他語氣平和,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抱怨,“你應該不會連我這點為數不多的、有助於思考的愛好都要奪去吧?菸草和推理,可是絕配啊。”
安吉拉麵無表情地將菸斗收入他的口袋中,聲音平穩的沒有一點波動。
“主管,為了你的健康著想,吸菸對您是嚴格管控的行為。”
“如果您需要平復思維,我建議您飲用一杯咖啡因飲料,這同樣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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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計,我想縫一點抽象的東西,名字我都想好了,叫「永恆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