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德在危急的時候向你求救了嗎?”
奧爾特沉默了一會,說出了他認為最可能的猜測。
“不是向我,而是向祂。”
沙利葉沒有首說名字,但其中的含義不言自明。
“我僅是順應那祈禱而降下的命令,暫借此身,行走於此。”
她低頭,隨意地整理了一下樸素的裙襬,動作間卻流露出與這具身體原本主人截然不同的、古老而淡漠的氣質。
“此身降臨之時,此心亦非空白。那少女的祈禱、她的信念、她的犧牲……乃至她最後的火焰,皆於此身中迴盪不息。”她平靜地敘述著,彷彿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史實。
“至於這個愚者教會……”
她沉默少許,似乎是在估量怎麼說合適。
“原是貞德所創,用於救助他人,先前名字也並非如此,現在不過是後來更改。”
奧爾特沉默了一下,把打聽到的情報發給瑪修,然後轉身離去。
“為何如此心焦?”在他的身後,沙利葉叫住了他,“汝不是為尋求幫助而來?又為何草率離去?”
奧爾特愣了一下,才想起來他原本尋找愚者教會的目的,因為模因病毒,他一時間忘記了正事。
“呵。”
看著奧爾特那副才想起正事的愣怔模樣,天使終於忍不住發出了極其不符合其神聖形象的、帶著明顯偷稅的輕笑聲。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判定這個,但我真的判定過她的惡趣味程度是多少,1d100=89,還是個純種樂子人。)
“汝之行色匆匆,思緒紛亂,竟連初衷皆可忘卻?”她微微歪頭,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調侃,“如此心性,縱有通天之力,亦易迷失於淺灘啊。”
奧爾特被她笑得有些惱火,沒好氣地說:“少廢話!要不是你們那個破地址帶病毒,我至於跑這一趟嗎?趕緊的,說解決辦法。”
天使收起笑聲,但眼中的玩味看的奧爾特心中發毛,果不其然,開口就是難以理解的晦澀句子。
“汝所求之解,非存於凡俗藥石,亦非藏於晦澀咒文。其鑰,繫於萬機之神指尖流淌的理性之輝光,需叩響差分之門,穿越邏輯迴廊,方可得見那銘刻於機率之壁上的全須之鎖,叩拜後,虔誠輸入……”
說到這裡,天使的笑容己經抑制不住,深吸一口氣,一點都不帶停的說:
“設未知函式 f(t) 滿足如下微分方程:
t2 * d2f/dt2 + 3t * df/dt + (t? - 4)f = δ(t-1)
其初始條件為 f(0)=0, f“(0)=0。
“繼而,需將此解對映至複平面,求其於奇點 ζ = e^{πi/3} 處之留數,並乘以因子 Γ(1/2) / √(2π)。………”
此時的奧爾特: ( ?Д?)ノ? 。
“………最後得數取前六位小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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