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種……”瑪修念出這個詞,語氣中帶著不安。
“包括天使、惡魔,以及任何非純血人類的存在。”德拉科冷笑,“人類聯邦的立國之本——極端人類至上主義。在魔氣侵蝕下,他們的排外傾向被放大到了極致。”
她看向立香:“順便一提,餘現在雖然力量盡失,但靈基本質仍是獸。如果被檢測出來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汝要硬闖過去,又或者是繞原路?”
“當然是繞路了,現在的情況不明,還是不要發生戰鬥比較好。”
“明智的選擇。”德拉科指向大路旁邊一條不起眼的小徑,“走那邊,雖然路程會增加,但能繞過大部分檢查站。餘記得那邊有個廢棄的村落,或許能找到些補給和情報。”
小徑蜿蜒向上,逐漸深入丘陵地帶。周圍的植被變得茂密了些,偶爾能看到零星的果樹,但大多己經枯萎。
“快到那個村子了。”德拉科突然說,“餘建議做好心理準備。”
轉過一個山坳,村落的輪廓出現在眼前——或者說,曾經的村落。
大約二十幾間屋舍散落在谷地中,但超過一半己經坍塌,剩下的也大多殘破不堪。牆壁上有明顯的焚燒痕跡,幾處焦黑的框架孤零零地立在廢墟中。
沒有炊煙,沒有人聲,甚至連鳥鳴都聽不見。整個山谷死寂得如同墓地。
眾人小心翼翼地進入村落。腳下的石板路開裂嚴重,縫隙中長出枯黃的雜草。一些屋舍的門半開著,裡面黑洞洞的,像垂死之人張開的嘴。
立香推開最近一間尚算完整的屋門。灰塵簌簌落下,室內陳設簡單:一張木桌、兩把椅子、一個坍塌的灶臺。桌上散落著幾個陶碗,碗底殘留著早己乾涸發黑的食物殘渣。
“至少三個月沒人住了。”立香判斷道。
瑪修檢查了灶臺:“沒有近期生火的痕跡。村民們可能提前撤離,也可能……”
她沒說完,但眾人都明白言下之意。
奧爾特在房間角落蹲下,用手指抹了抹地面:“有凝結的血跡。很淡,但確實存在。”
德拉科則走到窗邊,仔細檢視窗框:“暴力破壞的痕跡。不是破門而入,而是從內部打破的。”
“內部?”立香走過去。
窗框上有幾道深深的抓痕,木屑外翻,像是有人用指甲或更尖銳的東西從裡面瘋狂抓撓試圖出去。抓痕邊緣還殘留著些許暗紅色的汙漬。
“村民們把自己鎖在屋裡,”立香推測,“但有什麼東西讓他們寧願抓破窗戶也要逃出去或者,有什麼東西進來了,他們想逃卻逃不掉。”
隨著這個推測的提出,一股寒意悄然爬上幾人脊背。
“別嚇我啊,立香,你知道的,我很膽小的,所以我們趕緊把這個地方夷為平地吧。”
奧爾特裝的可憐巴巴的對立香說。
“你這話前後有什麼邏輯關聯嗎……”
立香無語的看著裝模作樣的奧爾特。
幾人走出了這間屋子,立香看了看剩下的十多間屋子想了想,下達了分開搜尋的指令,瑪修和她一組,奧爾特和德拉科一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