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理解。”
“我感覺我的食道在申請工傷賠償。”
“合理。”
“我感覺我的胃正在寫遺書。”
“正常反應。”
立香終於轉過頭,看向小達芬奇。
“你為什麼這麼冷靜?”
“因為吃的人不是我。”小達芬奇理首氣壯,“而且我己經準備好了,如果你真的當場去世,我會把你的遺言帶回去給瑪修的。”
立香沉默了幾秒,然後她轉頭,看向不遠處侷促的高文。
“讓我來做飯吧……”
————關於骰娘又死了這回事————
立香廚藝並不算很好,但這是對比衛宮的情況下,跟正常人比起來,她的廚藝己經算不錯的了。
三十分鐘後。
阿爾託莉雅聚集地的臨時廚房裡,飄出了正常的、令人安心的食物香氣。
立香站在簡易灶臺前,動作熟練地翻動著鍋裡的食材。她的臉色還有點蒼白,但手上的動作一點沒亂。
小達芬奇在旁邊,為其打下手。
“這是你第幾次做飯了?”她問。
“在迦勒底的話,大概……二十幾次吧?”立香一邊切菜一邊回答,“不過大多數時候都是幫衛宮先生打下手。”
“那你覺得這次能做多少人份?”
立香看了一眼食材儲備,那是高文這幾天辛苦攢下的飛龍肉、野生可食用植物、以及一些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的庫存。
“大概……能讓所有人都吃上吧。”她說,“雖然不一定能吃飽。”
“尤其是阿爾託莉雅們。”
“……尤其是阿爾託莉雅們。”
立香嘆了口氣。
她己經見識過這些王們的食量了。
有時候她的腦海裡面會突然冒出來一個荒謬的想法,有沒有可能不列顛亡於王胃呢?
不過這也就只是想想而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