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寒的眼神動了一下，很快又恢復平靜。
“可以。”
週六的便當，葉明舟按照筆記本上的記錄做的。
糖醋排骨甜度適中，肉質軟爛，配菜是去了皮的番茄炒蛋。
顧清寒開啟便當盒，筷子停在半空。
她看了眼葉明舟，沒說話，低頭吃了起來。
這次她吃得更慢了，每一口都咀嚼得很仔細。
葉明舟看著她，突然覺得這個畫面很溫暖。
下午放學，葉明舟在收拾書包的時候，發現便當盒裡多了張紙條。
他展開紙條，上面寫著西個字：“味道很好。”
字跡工整，是顧清寒的筆跡。
葉明舟盯著那張紙條，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週一早上，葉明舟在廚房裡翻冰箱，發現少了一樣食材。
他正猶豫要不要出去買，手機震了一下。
顧清寒發來訊息：“雞胸肉用開水焯一下再炒，口感會更嫩。”
葉明舟愣住了。
他回訊息：“你怎麼知道我在做雞胸肉？”
顧清寒沒回。
但葉明舟知道，她一定是猜到了。
接下來幾天，每次葉明舟在做便當遇到問題，顧清寒都會適時地給出建議。
“青菜不要炒太久，會變黃。”
“米飯蒸之前泡十分鐘，會更軟。”
“排骨要提前醃製，入味才夠。”
葉明舟按照她的建議改進，便當的味道越來越好。
週三中午，顧清寒吃完便當，放下筷子。
“你進步很快。”
葉明舟笑了：“有個好老師。”
顧清寒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葉明舟看到她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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