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
“憑你欠我的。”顧清寒轉身往教學樓走，“別遲到。”
葉明舟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突然有種想罵人的衝動。
但他忍住了。
因為他知道，就算罵出來，顧清寒也不會有任何反應。
放學後，葉明舟拖著書包來到操場。
顧清寒己經在那兒了。她換了一身運動服，正在做熱身運動。葉明舟走過去，她遞給他一張紙。
“今天的訓練計劃。跑步五圈，俯臥撐五十個，仰臥起坐五十個。”
葉明舟看著那張紙，頭皮發麻：“你是認真的？”
“你覺得呢？”
葉明舟咬了咬牙，開始跑步。
第一圈還行，第二圈就開始喘，第三圈的時候他己經快跑不動了。他停下來，扶著膝蓋大口喘氣。
餘光掃到顧清寒也在跑步。
她的速度很快，步伐穩健，呼吸均勻。葉明舟跑三圈累成狗，她己經跑完十圈了。
而且她看起來根本不累。
葉明舟愣住了。
顧清寒跑到他旁邊，停下腳步：“繼續。”
“你……”葉明舟喘著氣，“你體力怎麼這麼好？”
顧清寒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還剩兩圈。”
葉明舟深吸一口氣，繼續往前跑。
這次他沒有再停下來，一口氣跑完了剩下的兩圈。雖然累得要死，但心裡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顧清寒的“懲罰”不是為了折磨他，而是真的在糾正他的問題。
她知道他的每一個弱點，也知道該怎麼讓他變強。
跑完五圈，葉明舟癱坐在草地上。顧清寒走過來，遞給他一瓶水。
“明天繼續。”她說。
葉明舟接過水，仰頭灌了一大口。
他看著天空，突然笑了起來。
這個債主，還真是不好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