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期中考試還有十天，教室裡的氣氛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
下課鈴一響，沒人往外跑了。大家要麼埋頭刷題，要麼圍著學霸問問題。連平時最愛打鬧的幾個男生都老實了，趴在桌上背單詞。
葉明舟坐在位置上，看著面前堆成小山的複習資料，太陽穴突突首跳。
數學三套卷子，英語兩套卷子，物理化學各一套。這還只是今天的任務量。
“做完了嗎？”顧清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葉明舟翻開第一套數學卷子，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紅叉。選擇題錯了一半，大題基本空白。
“這套我做完了。”葉明舟把卷子推過去。
顧清寒接過卷子，掃了一眼分數——42分。她什麼都沒說，從抽屜裡又拿出一套卷子。
“重做。”
“我剛做完！”
“所以現在趁熱，再做一遍。”顧清寒把新卷子壓在他面前，“同類型題目，換個數字而己。”
葉明舟盯著那套卷子，手指捏得筆桿咯吱作響。
接下來幾天，葉明舟每天要做的卷子從三套變成了五套。早上六點起床跑步，七點到教室開始早讀，中午吃完飯繼續做題，晚自習結束後還要加練到十一點。
第五天晚上，葉明舟趴在桌上，盯著面前那道導數題，腦子一片空白。
這道題他己經看了半小時，草稿紙寫滿了三張，還是解不出來。
“不會做？”顧清寒問。
葉明舟沒說話。
顧清寒拿過他的草稿紙，看了幾眼，拿起筆在旁邊寫了幾行字。
“你這一步就錯了。”她指著其中一行，“求導的時候漏了一個負號。”
葉明舟看著那個負號，突然感覺眼眶有點發酸。
不是因為題目太難，而是因為他發現自己真的很蠢。這麼簡單的錯誤，他居然能犯。
“我是不是沒救了？”葉明舟的聲音很輕。
顧清寒抬起頭。
“你說什麼？”
“我說我是不是沒救了。”葉明舟趴在桌上，“我這麼努力，結果還是什麼都不會。”
教室裡很安靜，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顧清寒放下筆。
“你知道你這次模擬考比上次進步了多少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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