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看了眼顧清寒，顧清寒正在做自己的題，連眼神都沒給她一個。
“那你真幸運。”女生小聲說，“顧清寒從來不幫別人整理筆記的。”
葉明舟愣了一下。
晚自習的時候，又有兩個男生過來問他問題。
“葉明舟，這道物理題你會做嗎？”
葉明舟接過卷子，看了看題目。是一道力學題，他前兩天剛做過類似的。
“會，你看這裡……”葉明舟拿起筆，在草稿紙上寫了幾行字。
兩個男生聽得很認真，不時點頭。
講完題，其中一個男生說：“葉明舟，你現在真的變了好多。”
“哪有。”
“真的，以前你天天跟張揚他們混，現在天天泡圖書館。”
葉明舟笑了笑，沒說話。
餘光掃到顧清寒正看著他。
她的眼神很平靜，但葉明舟讀懂了那個意思——別驕傲，繼續努力。
葉明舟收回視線，繼續做題。
晚上十點，葉明舟回到家，開啟手機，發現班級群裡炸了。
有人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他和顧清寒並肩坐在圖書館，兩人都在低頭看書。角度拍得很好，正好能看到顧清寒的側臉和他認真的表情。
配文是：“學霸帶飛，奇蹟發生。”
下面一堆回覆。
“我去，這是什麼神仙組合？”
“顧清寒真的在教葉明舟學習啊。”
“難怪葉明舟進步這麼快，我酸了。”
“有人能介紹一下他們倆什麼關係嗎？”
葉明舟盯著那張照片，突然感覺臉有點發燙。
他退出群聊，放下手機，盯著天花板發呆。
這種被人認可的感覺，他己經很久沒體驗過了。
前世他混到三十歲，除了被人看不起，就是被人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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