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事一聲令下,那幾個狗腿子便撲了上來。
然而,接下來的情形卻讓所有圍觀者目瞪口呆。
只見那少年身形靈動,步法巧妙,或拳或掌,或格或擋,動作乾淨利落,不過三五下功夫,那幾個看似兇悍的狗腿子便哎呦哎呦的倒了一地,半天都爬不起來。
那王管事見勢不妙,還想開溜,卻被朱十八一腳踹在腿窩處,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你……你敢打官差?!”王管事又驚又怒,他何時受過這等屈辱!
“官差?我看是官痞才對!”朱十八冷哼一聲,不再理會他,轉身將那位殘疾老人扶起,“老丈,您沒事吧?”
老人感激涕零,連連道謝。
不遠處,一家茶樓的二樓雅間,一位身著藍色錦袍,英氣勃勃的年輕公子,將樓下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這人,正是偷偷溜出皇宮閒逛的燕王朱棣。
燕王生性尚武,喜好結交豪傑,眼見朱十八身手不凡,且俠義心腸,不由的心生欣賞。
“好身手!更難得的是這份俠義之心!”
朱棣撫掌讚歎,隨即對身後一名便裝護衛低語幾句。
那護衛領命,悄然下樓。
不多時,一隊五城兵馬司的兵卒趕了過來,不由分說,便將那王管事及其狗腿子全部帶走,罪名是冒充官差,勒索百姓,擾亂治安。
那王管事百口莫辯,他那點關係在燕王殿下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處理了這些潑皮,朱棣整理了一下衣袍,信步下了茶樓,來到正安慰老人的朱十八面前,拱手笑道:
“這位兄臺請了!方才兄臺仗義出手,教訓那等惡徒,當真是大快人心!在下朱嶽,見此豪舉,心生敬佩,不知可否邀兄臺共飲一杯,交個朋友?”
朱十八抬頭,見來人年紀與他相仿,衣著華貴,氣度不凡,眉宇間自帶一股英武之氣,語言也頗為誠懇,便也拱手道:
“朱十八見過朱兄。路見不平罷了,當不得朱兄如此誇讚。既然朱兄盛情,那便叨擾了。”
朱十八讓老人先行離去,又託旁邊店鋪的夥計將自己買的材料送回小院,這才與朱棣一同走向附近一家頗為雅緻的酒樓。
兩人在雅間坐定,幾杯酒下肚,言談愈發投機。
從方才的仗義執言,聊到江湖趣聞,又從各地風土,聊到兵法武藝。
朱棣發現,這朱十八不僅身手了得,見識更是廣博,許多見解一針見血,發人深省,完全不像個尋常鄉野少年。
而朱十八也覺得眼前這朱嶽性格爽朗,胸懷大志,絕非池中之物。
一股相見恨晚之意在朱棣心中油然而生,他越看朱十八越覺得對脾氣,猛的一拍桌子,激動道:“十八兄弟,你我今日相識,實乃緣分!我朱嶽平生最喜結交豪傑,觀兄弟你文武雙全,性情豪爽,與我脾氣相投。不如你我就在此地義結金蘭,拜為兄弟如何?正好你我都姓朱,五百年前本是一家,更是親上加親!”
朱十八也被朱棣的豪情感染,他也對此人印象極佳,覺得多個朋友多條路,便爽快答應:“承蒙朱兄不棄,朱十八定當從命。”
朱棣當即喚來酒保,簡單設下香案,續了年齒,便在這酒樓雅間內,對著皇天后土,結為了兄弟。
“二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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