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回到皇宮,立刻秘密召見了工部右侍郎張昺。
此人之前負責精鹽之事,辦事穩妥,口風極嚴,現在深受朱元璋信任。
將琉璃燒製的秘方和工藝流程鄭重交予張昺,並反覆叮囑其重要性、保密性以及工匠管控之後,朱元璋這才暫時放下了這件事。
緊接著,他便與朱標一道來了坤寧宮,將那隻裝著湛藍琉璃簪的錦盒放在桌上,對著馬皇后苦笑道:“妹子,你看看,小叔叔這……這讓咱如何是好?”
他詳細說了朱十八贈簪給徐妙清之事,以及他們父子當時的尷尬與擔憂。
“小叔叔顯然對徐家二丫頭也有好感,可這輩分……這輩分可咋辦?這簪子若是送過去,豈不是讓那丫頭越陷越深?可若不送,又如何向小叔叔交代?”
馬皇后拿起那支湛藍琉璃簪,端詳了片刻,開口道:“嗯,這簪子做工當真考究。”
朱元璋父子聞言,臉上皆是不知道說些什麼的表情。
“哎呀,妹子!都什麼時候了,你咋還有心情欣賞這簪子!小叔叔說了,也有你的份兒,過兩天讓咱過去取!你快別看了。”
朱元璋這個急啊,可他看自家媳婦好像一點不急的樣子。
馬皇后也只是想逗逗他,隨即臉上露出溫和而睿智的笑容。
“好了,重八,標兒,此事說難也難,說易也易。”
她緩緩開口繼續道:“我也是剛剛想到,這件事的關鍵就在於,需要讓妙清那丫頭,在名分上,不再僅僅是徐達的女兒。”
朱元璋和朱標聞言,眼睛皆是一亮,似乎抓住了什麼關鍵資訊。
馬皇后繼續道:“我聽聞,天德有一遠房堂兄,早年追隨你起義,後戰死沙場,其妻亦早逝,留下一支香火近乎斷絕,在族中算是旁支遠系。不如,讓徐達將妙清過繼到這位陣亡堂兄名下,承襲其香火。如此,妙清在族譜上便算是徐達的侄女,而非親生女兒。”
聽了馬皇后的話,朱元璋父子二人皆沉默下來,開始細細思量。
馬皇后見二人沉思,補充道:“如此一來,妙清與妙雲雖是親姐妹,但在宗法禮制上,己分屬不同房支。小叔叔娶的是徐氏旁支之女,而非魏國公嫡女。”
“雖然血脈依舊親近,但在講究宗法名分的當下,這層關係便為這樁婚事提供了足夠的轉圜餘地。”
“屆時,再由陛下出面指婚,言明體恤功臣之後、成全良緣,朝野上下縱有微詞,也難從根本上駁斥。畢竟,過繼之事在民間乃至勳貴間本就常見,以此為由成就姻親,並非無例可循。”
“好!”朱元璋撫掌大笑,心中憂愁頓消。
“妹子,你可真是咱的賢內助!此計既顧全了禮法名分,又未強行改變根本。如此一來,既成全了小叔叔的心意,也對天德有個交代。”
朱標也點頭附和:“母后思慮周詳,此策確是當前最穩妥之法。”
定下此事,朱元璋心中大定。
另一邊,朱十八忙完了手頭的活計,想著放鬆一下,便打算弄個燒烤聚會。
然而,當他準備派人去送信,才猛然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大侄子家住何處!
隨後,他喚來了管家安伯詢問。
安伯心中叫苦,面上卻強裝鎮定,躬身回道:“回老爺,朱老爺行商,住處似乎並不固定。老奴只知朱老爺常去的商號,具體府邸所在,確實不甚清楚。不如讓老奴去商號打聽打聽,代為傳話?”
朱十八雖覺得有些奇怪,但想到商人行蹤不定也是常事,便點頭應允。
。報稟宮皇奔首府朱了出,赦大蒙如伯安
。患個是這到識意,事此聽聞棣朱的來回巧剛及以標朱、后皇馬、璋元朱,宮寧坤








